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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沙漠大仙Remain in the Summer. July 03 阳光、大海、好吃的。
接连晴空万里了好几天,探索一个芳草鲜美的新城市是个特别令人高兴的过程,每天都有好多高兴的小发现。新的街道、或高或低的路、博物馆和画展、新的风的气味、新的好吃的…… 因为一时间发现了太多好吃的,我们俩每天不得不要吃好多顿饭,便宜又好吃的小店、隐蔽的日本料理、无可挑剔的下午茶、夕阳下的大餐、正宗的川菜,还有自称为秘密的煎饼…… 阳光、大海、好吃的。目光短浅的我看来,这是一座城市可以给予的最盛情的迎接方式了。 离开了一座城市,然后又来到新的地方。 比较它们的好与不好,来来去去之间它们就完全变成了自己的。 却看得见居住着的城市的尘土、堵车和冷漠。 正因为知道它的好和坏,正因为爱着它也讨厌着它,这里才唯独成为我各种情绪交错的场合。 于是不久以后,会忘记曾经向往的乐土。只是深深记住生活过的地方。 而记住的都只有美好的瞬间。 我爱它们的山水,也爱城市的嘈杂。我爱四季如春,也爱冷热分明。 我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街巷,也爱冷静沉默的高楼林立。 其实每一个生活过的城市,都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June 08 黑河争做无犬城市。先贴几条规定条例:
…………
先贴这么多。条例好歹是冠冕堂皇的,说出来也不会太让人揪心。如果列数字举例子未免就太叫人难过了。 不想多说了。。 May 16 巧克力味的流水账。 恩恩,就先这样吧,其实我还有好多其它新研究呢~~ May 05 报告大家,我是短头发的大仙。
April 01 其实爱错了人,愚人节每天都过。
这些日子时间过得飞快,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干?在studio给人照了照相,突然意识到也许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生活了半年多的城市,除了许多许多的相片和才认识不久的朋友,没留下太多的痕迹。受不了这样寒冷的天气,之前申请了转学到别的城市,但也没渴望要到哪个具体的地方。申请资料还没送全,这几天加国号称最好的几所学校的offer就都飘过来了。突然觉得,诶?轻而易举得来的东西真的显得不宝贵,学艺术的话,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国家呢。 说起轻而易举和来之不易,不得不想起大马哈鱼(好像倒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大马哈鱼翻山越岭不吃不喝地洄游,绝大多数在半路就死去,拼了老命地从大海逆流游回江里。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在那些拥挤入河口,只需纵身一跃就到达目的地的地方,如果只是有大坏狗熊便也罢了,竟然还盖着大马哈鱼捕捞工厂,工厂倒是很聪明,轻而易举就能有那么多带籽的肥鱼自投罗网,像白来的流水线一样。可是真替大马哈鱼惋惜啊,一辈子的四年的信条就功亏一篑了,就差这么一丢丢就到了。如果这是在动画片里,工厂里的人一定会在抓小鱼的时候,在光线阴暗的地方发出‘哈 哈 哈’(并带有回声)得逞了的坏人笑声。小时候,这样的笑声总是像风向标一样教育我们谁是故事中的大坏蛋,长大了以后发现真正的大坏蛋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哈哈哈的。造假的工厂不会在装订假货的时候哈哈哈,地沟油公司也不会在送货的时候哈哈哈。更多时候人们只是安静漠然地过自己的生活,连做坏事也没有过多的内心戏。 废话不能太多,先写到这吧。 March 15 不知道终点的路要长许多。
终于不到7点就起了床,父王和母后带我去Sunshine village,三座山,107条道,滑得累死我啦,前几天下完大雪,今天天儿又特别暖和,真是上山的好时机。山顶上雪松弛而又厚实,阳光折射出许多颜色的光。我突然想把雪装在小玻璃瓶或者胶卷盒里面,送给我喜欢的小盆友们,当打开它的时候,好像你们也和我一起玩了。就像过去每次去海滩都会装一点自以为很漂亮的沙子,带给新仙。长滩白色的沙子,夏威夷浅黄的沙子,还装回了忘记是哪里颗粒极大又或者极小的沙子。它们可能并不新奇,甚至不漂亮,后来谁来自哪也记不得了,再后来找也找不着了。但至少在装这些沙子的时候,试图记住风景,并且想起一些人,把关联的记忆灌注在了瓶子里。就好像如今的相片,每一张图背后都有更多更多想认真看的风景,和母后一起,或者和别人。如今很多莫名其妙的小习惯都不再继续了,仍然继续的一些看起来也没什么意义,就像我给每一盘吃过的食物照相,整理照片的时候其实直接掠过它们。可我喜欢那些无用的小习惯,自己跟自己做游戏,怎么办? 今天滑得特别高兴,嗖嗖嗖,起初下了会儿雪,不久大太阳就出来了,崎岖的落基山脉好看极了。很久没有这样轻装出门,身上没有大钱包没有大单反不琢磨着换镜头,手里什么都不用拿,脖子上什么都不挂,就滑吧。可也突然意识到卡片机的重要性,我的相机个头都越来越大,更新换代之后,变得没有一个能陪我轻松地走,真是不可兼得(左图是手机照的)。到山顶是2800米,所以雪质没有上回阿尔卑斯4000多米的好,并不软得那么夸张。又因为晴朗,觉得每条雪道显得短了许多。上次瑞士的滑雪真是让人难忘,飞一样,瞎子一样,一条道下来用了2小时,盲人摸象的道理,使那个雪山显得硕大无比。那些看不清楚的路,老是显得特别彷徨不知所以;不知道终点的距离,老是过于绵延无边。今天傍晚从半山腰下山的时候,走一条几乎不带分叉的山路。滑了10分钟以后蹲地上歇着,一个不靠谱单板青年过来问我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我说‘没事。还有多远到山底下啊?’。他说,‘这得看你滑得有多快,快的话15秒就到啦’说完就没影儿了。然后我就滑呗,15秒、1分钟、5分钟,老以为终点就在下一个弯道,结果40分钟就这么过去了,终于从丛林里钻出来,豁然开朗。因为这个不靠谱的单板青年,40分钟显得像仨小时那么长。‘得嘞’我想,‘赖只能赖我滑得慢,连声速都没超。。’ 离开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山,真高兴。可是还没玩够呢~~雪季结束之前要是再去几次就好啦。 gegege… March 05 不许刮风不许下雨不许下雪,Give me a hug.看了个感人的小视频,‘Free Hugs Campaign’。一个人举着free hug的牌子站在大街上,多数人走过去,后来逐渐有人试探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世界从黑白变成彩色了。越来越多地人拥抱,显得极其温暖。恍然想起来我在伦敦的街头好像碰到过这样举牌子的人。你上一次拥抱别人是什么时候?问好还是道别,感动还是道歉? 拥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人需要依靠它是个大沙发,冷漠的时候是个大暖炉,词穷的时候又成了千言万语。有时候许多不见的想念的人,迎面相对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说什么都嫌不够,不如就拥抱吧。而那些尴尬的道别,想说保重,想说记得相互想念,可最后为了不太矫情脱口竟成了‘再回来我请你吃饭’,不如就拥抱吧。朋友难过的时候,自己在一旁没摩拳踌躇,递纸巾?说别难过?问你怎么了?还不如就拥抱吧。 刚才看了《Revolutionary Road》,真是让人绝望的电影。每个人都曾有梦想,不去实现或者无法实现的时候就去嘲笑那些梦想种的人疯狂自私幼稚。男女主角的选择不能不得人联想起他们在泰坦尼克上要死要活的,可物是人在,爱情竟然斗转星移。每一桩婚姻背后都有找不出解决方案的困扰,都有一座参天的巴别塔。不是不想交谈,不是不相爱,不是没努力,要怎么办。尤其是电影的结尾戴助听器老头的片段让人尤其失落。更残酷的是,每一桩故事又让人觉得极其真实。革命不成功,我讨厌这种没办法解决的悲剧。。反正真不高兴。 于是半夜突然想画一副晴朗的画,希望天也如此晴朗的。北京大雾,上海下雨,这里又下起了雪。希望这个周末能起得来去滑雪。这个滑雪计划不知道被推迟了多少个礼拜,都不出意料地没起来。过去在Malvern画画都有许多许多种颜色随便乱涂,却可惜没学过油画。前两天自己去买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油彩要50美元一大管儿,简直不让人过日子了。就只买了三原色和白,很便宜,老老实实调色了。 晚安。 March 03 永恒的可能性。
看了三部很感动的片(注意下文有严重剧透),《La maison en petits cubes》(就是上面的视频,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值得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还有《海角七号》,它们的共同点是都和记忆的匣子有关。还有有关永恒的种种可能性。《海角七号》里的老太太收到盒子的时候大概只能双手战栗,却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我一点不曾怪你’或者‘你给我滚’。这真窝火。可年轻的男主角却还有机会抱住女主角说‘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这比临死前听到一句‘当年我是舍不得,不是抛弃’要强千倍。要我看,再怎么辞藻华丽的过期情书也不足以弥补缺憾的一生,我不要听对不起。就唯有抓住现在,在可以疯狂的时候疯狂别多等。而年轻或者时光倒转也未必是永远值得骄傲的事,失去与得到永远对等。《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里面的男主角出生苍老,时刻被期待着死亡,于是每个新的一天都是额外奖赏,许多年之后他脸上不再有时光刻下的纹路,越活越充满希望。可是同时他必须接受在青春的道路上不停失去。也或者失去并不是坏事,就像电影里说的‘we're meant to lose the people we love. How else would we know how important they are to us?’这句话感动了我。永恒有种种的可能性,其实每种都并不甜美。若时光倒转,若长生不老,若相伴却不死去,想想都挺可怕的。对于电影中的Benjamin,真正可怕的事情是不能和时间一同老去。末尾的部分处处是哭点,尤其当5岁的Benjamin对Daisy说‘我觉得我仿佛已经度过了一生,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显得极其悲伤。一生的痕迹到最后剩下的是什么呢?连记忆都要渐渐消失的时候呢?好像就只想让别人听听自己的故事,他们记住了,仿佛生命就延续了下去。大概这也是为什么《La maison en petits cubes》显得这么伤感。黑白的变成彩色的,就只有瞬间而已。他在记忆之海里每向深处一层,就更加隐秘也更加广阔,那么多的故事,最后只浓缩成一个微小的无人造访的塔尖,几张相片,独自品尝。每个人起初都不是孤岛。 都是很精致的影片,没有多余的镜头和情节。即便是《Benjamin》里面被雷劈了七次的人(养老院所有人都死了就他还没有,也许最后的飓风是第七次暴风来临的时候?)、出现了三次的蜂鸟(唯一会倒飞的鸟)、大水冲刷时钟,到处是时光和命运的故事。《海角七号》像所有台湾片一样慢慢悠悠清新自然,好像人生只要吹吹海风散散步打打工就很开心,夏天好像永远过不完。情节一般叙事琐碎,但里面的人物全都很真实。自认为是国宝的老人,怀才不遇的男主角,等待妻子的男人,曾经是‘霹雳小组队员’的交警,不得志的女模特。他们在一起认真地做着小事情:为一个小演出排练一首歌,或者寻找一个情书的主人。怎么突然有点怀念我在唱诗班和合唱团的日子了……黑长裙、管风琴、圣咏。坐着大巴去英格兰中部最大的教堂,为许多安静的心唱歌。在镇上的音乐厅唱歌,一个接一个的人激动得起立。高兴的小片段,想想真好。 March 02 夏天里的小松树。
March 01 纽约的爱情。
奇怪的是我见到这样火红的灯光和刚刚展开的花朵,竟也还是一点都不企及爱情。也许人自由自在得越久,就越不能轻易接受未知的潜在的伤害、不愿意打乱自己的生活;越有信心令别人安心和幸福,就越谨慎、越说难说出句简单的‘那好吧’。其实我不知道是在期待一场怎样的爱情。也许那只是一个能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的人,让我毫无戒备并且心甘情愿相信他的心意的人,只等他一声邀约就让我笑开了花儿的人。我希望能心无旁骛地告诉他,我心中许多许多的宝藏。可这个人不够善良、那个人不诚实、那个人不认真、还有他甚至不想了解我、他令我为难、他连告白词都漏洞百出…不知道算不算眼高手低挑肥拣瘦,也许其实是因为自己没有一颗可以迎接爱情的心。 情人节的故事的序言大概要从12月初回北京讲起。一直被家人朋友甚至语文老师问起找对象的事情,这大概是诸多同等年纪的黄金单身女都会遇到的问题。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也有时候都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成为嫁不掉的剩女只是个时间问题。假期回家第一天,姥爷大人用一种老干部传达上级精神的气势放下话来‘一个月内要把事儿定下来’,听得我一惊,然后假装胸有成竹地说‘诶,是,定下来!’。可是呢,我真的不是个听大人话的小孩,最后还是没有认真按要求完成任务,不然姥爷大人的八十大寿会更得意。本来以为耍了个小聪明事情便过去了,结果却被火眼金睛地识破。而事件也并未终结,姥爷大人已经开始追问‘订婚事宜’,囧。。不禁让我想起一位比我大三岁的我们从小就认识的极其优秀美貌的姐姐,可惜无心恋爱加上谁配她都配不上。于是她的媒人圈已经从几年前的姥姥辈扩散的父母朋友,现在甚至连我的父王也不禁参与了进来。不知道我的三年后会怎么样的情形……好像这是第一次写有关感情的日志诶~还是换话题吧。 在纽约旅行的几天,和HX与小一夫妇在一起,小一这对情侣真的是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年画夫妻, 看见她终于能找到登对的人,我真高兴。我特别爱和小一玩,大大方方才华横溢。可是在高中的时候没天天腻在一块儿,在之后却又各奔东西了。想想真悲哀,特别好的朋友并不多,见一面总要 可是长大了借钱和被借钱这件事就显得特别伤和气,所以也极少参与。这个话茬是来自我的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的故事。她把留学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不小的一笔借给男朋友帮他妈妈买房子,过着勤俭朴实的生活,当然也没有任何利息啊什么时候还啊之类的约定,最近俩人分了手。我倒是很高兴,因为小伙子配不上姑娘,我是说他对她不够疼惜,这点着实令人失望。我的好朋友虽然账户空空却一直忘记有借钱一事的存在,想起来了也没当成个事儿。之后各种朋友听说都很咋舌,传为佳话,并且教育鞭策。说他用你的钱买房子的时候至少心里要愿意给你一些感情上的承诺,结果他完全没有认真这是一,第二你借他钱是因为他是你男朋友没道理分手了提也不提什么时候还钱的事。结果她稍稍一提,就完蛋了,小伙子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夺门而出,他深深感到姑娘没有不做声地无缘无故地等他十年二十年就是世故和不信任然后自认为相当委屈,小伙子心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要我说,小伙子的不负责任不懂得感激以及自我为中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什么事儿跟钱沾上边儿就特伤和气,有时候朋友间还好,至少人品稳定。尤其在爱情这种特别激烈且不稳定的化学键之间,就特别容易变成尴尬境地。不要用金钱挑战感情。厄,我该去睡觉了,都这么三俗了写个什么结尾好呢?祝大家财源广进桃花开,明天大晴天~ February 27 Ocean cyan。
这杯Mojito很好喝,我想起米花,还有夹杂着柠檬的薄荷叶子,但不太记得二者有什么联系了。我和新仙有太多聊不完的既不属于八卦又不属于时事地架空话题,真希望可以按个按钮就不用睡觉了,一直这样下去。在这佛罗里达的二月啊,渐渐地觉得海风平息了。在酒喝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严重地觉得自己不会走直线了。我们俩就这么对着一直笑一直笑,而且真的没有可笑的事,就笑得直不起腰来了。‘真悲哀’我想,‘我怎么竟然会是喝醉了一直傻乐的人,我不要当这样的人’……幻想破灭了,到底要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任性一下我的情绪。我原本指望喝醉了可以特别矫情地痛哭一场,或为了爱情,或为了光阴,或为了从没被宣泄的情感,也许是说出一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以及伤了我的心的一些故事。可惜,就只有傻高兴,加上10米远的到厕所的距离蜿蜒走了好半天,真囧。但还是很清醒的,我和新仙argue说小费给20太多了,还问了路,会手动对焦,甚至回到旅馆后还会打开lightroom修片……我们从饭馆出来横七竖八地走到海边,眼前是深黑色的空旷大海的怀抱,此时此刻竟也显得极其和善。沙滩特别温暖,摇曳着好多星星。然后我们就吹着风,离开的时候,临海的咖啡馆已经吹灯拔蜡了。那真是一个奇妙又高兴的夜晚。 清晨5点就起床,坐了5小时的大巴,去了Key West,它在地图上显得很蓝很蓝,充满期待。我以为那会是一个充满小茅屋到了之后发现人类文明建设无处不在,有一点点失望。可看到大海,又亢奋起来。水是那么蓝啊,好像把好多个九寨沟倾倒进了海里。近处是水绿色的,远一些就变成正蓝。我们穿上泳装,噗通噗通地奔过去,然后就着毒辣的阳光,趟在海滩上睡着了,一直到夕阳的位置上一片通红。我们身边有嘴巴特别特别大的鸟。这样灼人的太阳,真叫人晒不够,我想tan,变得黝黑黝黑的。没带什么可以tanning的东西,就只是干晒。回家以后果然效果显著,黑了好几度,泳皮肤就好像缓慢曝光的胶片,后背上泳衣的形状清晰可见。我们住在临海的motel,条件很差,是美国恐怖片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却仍然要150美元,现在回想起来真不知道为什么要住在这么糟糕的地方。早晨的时候我们一人租了一辆自行车,穿着游泳衣骑啊骑,到处都是海绿的,又或者蔚蓝的。我们这样并且骑着车,就好像回到了初中的时候。很奇怪的是,我们记忆里的初中,就只有春天,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是最恰当的温度,最和煦的风。就如同Key West的海风一样。到底是为什么,记忆被修改了呢。 我在清澈的海水里游泳,不小心就到了不远处的岩石小岛上去。周身全都是荧光蓝色的小鱼,手一划水它们又散开了。在这个小石头岛上,停着一百多只海鸥,还有两只大嘴巴鸟,就是看起来特别双下巴然后能一口装好多小鱼的那种。它们特别安静地晒太阳,我坐在湿软的苔藓上,和它们一起晒,一只海鸥在我半米出歪头望着我,就好像我会变出好吃的一样。突然就觉得时间停止了。这一刻很美,我想支起画板,用好多好多缤纷的油彩把它给画出来。 离开Key West的时候是个橙色的黄昏,汽车左右两旁都是海水,不久又看见大片大片的沼泽。在大巴上重新看了一遍泰坦尼克,还是挺感人的。然后意识到Rose的未婚夫不但不是个坏魔王反而是个受害者,意识到海水其实可以很冷它并不是沉不下去的游泳池。同样的东西,小时候完全没看见也看不懂,又自以为是懂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是同样,回过头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好的坏的,界线也逐渐模糊了。在多伦多的时候和新仙看了《Friday the 13th》这个实在太无趣,大失所望就不说了。 还看了《Milk》,特别感人的电影,讲的是同性恋运动和他们的命运,值得一看。一个与众不同的群体,想在大世界中争取一丁点位置是多么困难。近在20多年前他们只能伪装自己以寻求正常生活,而即使现在全世界也只有几个大城市的几条街道能供他们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尤其是在中国这个充满人权的国度,更是要受到广泛大众的鄙夷,或者是被小部分人猎奇式的推崇和同情。我其实一直想不通别人爱别人,既没招你又没惹你,你有什么权利‘接受’还是‘不接受’,动不动就把自己摆在裁判的位置,仿佛能决定宇宙间所有的规则一样。干嘛自作多情地觉得别人同性恋就得喜欢上自己,或者跟自己抢伴侣?我还是宁愿去讨厌那些在餐馆抽烟的行为,至少它还侵犯到了我的空气。少数人的权利很难争取,动物的权利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到,我是说生存的权利。大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少数人生活的权力上,又把自己的生活建立在别人生存的权利上,有时候很庆幸自己尚且是优越大众中的一员,不用下矿井莫名其妙地死去,不用为要不要出柜而困扰,也不是无家可归的小猫。最近广东那些吃猫成风,很流行,各种型号口味的都能吃到。吃穿山甲高雅有情调,吃小猫和田鼠雅俗共赏。我原来觉得猫是很能自保安全的动物,肉不好吃,皮爱掉毛,也许可以快乐地生活。我记得去年的日志里我还为他们觉得庆幸。可没想到人类不但善良仁慈,家里养一只,外面吃好多只;而且足智多谋,发现了小猫浑身都是宝,肉好吃有营养,皮柔软能做儿童衣服,货源又不要钱。我现在,渐渐地不会再为动物的生死暴跳如雷气得面红耳赤,可想起这些真难过,令人讨厌却又没办法的事有很多,但你也不能不承认这是其中一件。可怜的小动物,再说下去又要三小节。最近还看了个电影……哎呀,这本来是一篇游记来着。 好吧,我爱大海。蔚蓝的,群青色的大海。 February 09 闹元宵的小鸟,醒了。我一个周末好像都在昏睡。 February 04 没有秘密的城市。我有时候觉得这本是个寂寞却没有秘密的城市。北京,纽约,上海,伦敦,和所有高楼林立的地方……在傍晚临近五点的时刻,太阳的光刚刚要失落,成簇的摩天大楼慢慢开启各自的灯。你发现所有玻璃墙此时都不存在了,它们是透明的,所有的情景都在光线恰好的时候,真实地呈现在眼前。那些不挂窗帘的通透的玻璃,匆匆忙忙整理文件的人,无所适从地喝着咖啡的人,焦虑地对着屋顶发呆的人。一切都毫无隐藏地摆在你面前。玻璃大楼里的人,他们和自己的小圈子在一起才袒露自己单纯的情感,却对此外的世界全都冠冕堂皇地说大话假谦虚。他们有一张张淡漠的脸,好像是密不透风的严肃的墙,却友好地准备了一兜子一兜子的故事,藏在墙的后面。他们没有教堂里石砌的倾诉室,经常想把故事讲给亲切的人听。到处其实都是他们的踪迹,只要你动动手指,或者顺着一大串冰冷的地址和编码寻过去。或者只要你肯抬起眼睛看看眼前的楼。也有很少的情形下你会觉得你永远无法了解一些人,永远够不到彼端的那些故事。 有时候站在电梯上,看见陌生人半皱眉头下的眼神,知道你在看她,就漠漠地扫视每层楼的按钮。好像他们准备好了告诉你一切,只要你问起。所有的事件都摊放在那儿,只要你从头到尾读完,就能见到许多美丽并且犹豫不决的心。这就好像每个家庭的柜子里都放着许许多多照片,你要是乐意地看过去,就能轻易知道他们每个年华的美好瞬间,一个下午茶的功夫就能知道女主人年轻时候的轻盈,知道她满月时候长得什么样。可也许你并不想看,看照片的时候可能一心揣摩这尴尬的翻相册的姿势该什么时候停止。或者也许他并不觉得你是真的想看。天天都在被问‘你好吗’,其实知道对方根本不想知道自己好不好,他们从来不期待你说不好,惶恐那样无法迅速结束对话。反倒是时常惦记着的人,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排练了好几遍才漫不经心地说出一句‘过得怎么样’,甚至是问候就被烂在了草稿箱里。所有的心都是真实的心,只是未必能相互敞开。没有秘密,可知音难求。大家都在相互寻找和揣摩,小心翼翼。想说的不想倾听,想听的不想记住,想记住的不想说,然后还很彷徨。猜啊猜,是城市里的可爱小游戏。 January 29 这篇日志很长。
我自以为是个很不挑剔的人。我不挑食,连忌口也是自己编出来的、从来不在大牌专卖店买东西、对时尚没研究、从来不买上千的包、也吃路边摊也能坐地铁、家住五环外、不开小汽车儿。可有的时候一琢磨,人逐渐长大,怎么可能真的不讲究呢。于是就被越来越多的东西束缚起来了。 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大而松软的枕头,心想‘别的不好都没关系,枕头一定要买好枕头吧,要是睡不好觉还能干什么呀~’可话还没说出来就就缩了回去。可是‘别的’都包括什么啊?有什么是没关系的呢……在买牙刷的时候会觉得,牙齿很重要,而且我又那么多虫牙,你说怎么能买破牙刷糊弄事呢;虽然我的完全不挑食,可是在超市买吃的的时候也会觉得,这是和健康最息息相关的东西啊,油盐酱醋,哪个能放着更好的为了便宜一点点去买比较差的呢?有的油不够好,吃着就味儿不对呀。能放着鲜水果不买去买罐头吗?能放着有机的绿色食品不买去买不靠谱快过期的吗?旅游的时候觉得,大老远都到这儿了,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来这里的机会,能不尝尝当地最好吃的馆子吗?;甚至对巧克力也越来越苛刻,小时候吃全是淀粉的白兰花巧克力,冻在冰箱里以后嚼起来朗朗上口。连牛黄解毒丸也算在巧克力里吃得津津有味。可是现在吃美洲版的Godiva也会觉得不好吃,过甜。吃超市版的巧克力,更觉得可可豆的味道不正宗。明明对品牌完全没要求,可是吃起来觉得不好吃的东西总不能一个劲地吃吧。不过白兰花巧克力和牛黄解毒丸我依然是喜欢的。买袜子内衣和睡衣不能不讲究吧,身体力行地关系到每天的状态和心情。难看了不行,不舒服不行。买餐具不能接受太难看的吧?吃饭是享受生活的重要环节,温馨的家的重要部分。买猫粮狗粮不能瞎买吧,他们的肾那么脆弱,眼睛那么重要,营养不均衡不行吧,吃了得病更不行吧。画画不能用差颜料吧?色彩不好保持不久事小,有毒物质太多怎么办?音乐会不能听太差的吧。小时候只听中交爱乐,长大了只听LSO、LPO。场地差不可以,乐团差不可以,指挥差不可以,都觉得没能把作品演绎好。不是瞎讲究,是真听着别扭。 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吧。逐渐地形成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很不经心地,只是很自以为不讲究地,就变得吹毛求疵起来。而且这种吹毛求疵仿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增加。这是好还是不好呢?是taste变高了,还是享受快乐的能力变差了,还是变成穷讲究。一个人养成的生活方式,并非纯粹是经济水平的问题。中学时候秋游般的农训,一室一厅睡了20多个人并合用一个浴室,还很高兴。现在若是再出去玩,相信很绝大多数人宁愿不去也不会选择不适合自己的方式。还好我还吃不出来好吃和难吃的鱼和肉,这是件幸福的事,吃什么都觉得好吃。还好对包啊车啊奢侈品啊一点都不感兴趣。还好我算是特别无忧无虑的人,从来不真的考虑特别实际的事儿。就想,如果人能一直一无所求,听人唱歌总不觉得走调,就能欣赏更多美妙的声音。喝不出咖啡的香浓,就即使是速溶也特别津津有味。如果看一个人老是察觉不到他的缺点,就能更加开心地在一起。如果预料不到会被伤害,就会更加勇敢地面对。如果能不用每天都洗澡,就可以跑到漂亮的深山老林里跟大树说好几天话……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都这样儿,也太呆了。特别羡慕电视剧里谁大半夜一生气卷半分钟铺盖就走人的人,有时候连铺盖也不卷。然后就想,钱包手机钥匙牙刷洗面奶毛巾换洗衣服宠物上班要用的文件,离家出走其实很麻烦很尴尬的……而这些你必须带上的每一件东西,它都是逐渐牢固的生活与情感的枷锁,是生活的芳香痕迹,让人凌空飞不起来了。 本来想写个什么总而言之,发现还挺没中心思想的……不知道想说什么。不带观点地抒发一下儿感情而已~可真忧患! January 26 火红火红的大仙给大家拜年。
呼呼~新年快乐。 January 20 十四度的卡尔加里。
于是以为于是会梦到Caravaggio的惊险逃亡故事,没想到却梦到了学龄前,毛毛虫,蜗牛,我和我的眼睛弯弯的邻居;早上特别精神地就主动起床了。原因是昨天我的十多年没见的发小联系到了我,特别特别激动。大概是受新仙和滴滴敌感染,我一直也想有一个发小,最好能是流着青鼻涕穿着开裆裤时候就认识的……想来想去,又流过青鼻涕,又关系那么好,就唯独只有那么一个人了,也试着找过,本来以为再也找不着了呢,幸亏我机智,哈哈哈~虽然没有真的一起长大,而且我们发现每个人记忆的侧重点也不一样……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发小,想起来就亲切,又实现了一个愿望。高兴~~ 本命年是不是得天天涂大红指甲?? January 17 二十度的旧金山。![]() 下了飞机,走出旧金山机场的片刻下意识地紧了紧风衣的领口。却意外地发现空气是如此温暖。二十度啊,天瓦蓝瓦蓝树傻绿傻绿,春天一样地松散四肢仰起脸。北京的冬天并非这样。总要在楼道里谨慎地把围巾围了一圈又一圈,走出大门的时候紧缩四肢,然后快步跑上车才行。之后到了加拿大,才觉得北京只是小意思。据说圣诞期间这里到了零下47度低温,而我的回来正有幸赶上了乍暖。可既便如此,打开门的时候还是要吓一跳。同沉重的俄罗斯老电影一样,悲喜永远发生在冰雪里,好像Anna Karenina里滚滚离开的列车,Eugene Onegin里的阴沉广阔的决斗场。雪是令人绝望不知所措的雪,松弛却又漫无边际。本以为走在上面会吱嘎吱嘎响,可我才走了一步就陷下去半米深,半截大腿都被淹没了。好像再海洋球里翻滚,滚得久了,也就不好玩了。 每次回北京,都明显觉得它在长大长高。一座座大楼咕咕咕地探出脑袋,小时印象里特别气派的地方都已经看不见了身影,甚至在高楼林立当中,碍眼起来。北京是一个只为年轻人敞开的地方吧?一而再再而三建造的商场,一个比一个有能耐,却都是重复的,却不是楼里年迈的老干部们能去的地方。电影院也好,摩天轮也好,咖啡馆或者艺术区也好,还有夜店,虽然五花八门,好像都只是80、90后的场所。姥爷快要八十大寿,带他去转悠,忽然发现只能说,看这里建了一座更高的楼,那里是你原来的单位,被拆了;那里是我原来的小学,被改成了酒吧;还有曾经绿树成荫的这条小巷,我小时候你每天送我上学的路,已经是五星级大酒店以及停车场。为中老年人设定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只是很沉重很沉重地,被飞驰的北京落在了身后。北京美好,生活大条,让人疲倦。在这样一个城市里经常被无数压力所围困。很多压力来自于说不出口的小事,比如在超市不小心把所有的橙子都弄掉了,然后之后一个个捡起来;排队的时候被挤了一下;在中关村迷了路;小区里不相识的人自杀的消息;在西直门桥开车的时候差点被别的车蹭上,猛一个急刹车。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放在小镇上可以是好几天的谈资,可是在一个繁忙的城市里,却不会让你有任何涟漪,一件一件地被堆加,会疲劳,但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而已,想不出来为什么。
那天在附中门口等S萱的时候,碰上高中生放学。觉得他们怎么都这么小,这么青春……而我是随和无趣大人了,我的同学们很多也成了老师了。这种感觉真奇怪。小时候的人都特别矫情,是是非非总有清晰地界限,美和丑都有自己的判别方法。我记得前两天在某闺蜜家看她保存的初中时候的小纸条,有一个是别人写给她的‘警告信’,信上说,‘XX很讨厌,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再和她玩了’列了三点理由,其中一条我记得特别清楚:‘你看看她,据说她每天都洗两次头,而且头发总是散着,还用丝带扎起来,有时候丝带还会掉下来’另一条是‘从来不穿校服’……现在想起来微微冒汗,不知道小时候有没有因为头发太短、老是狂笑或者上课老睡觉被人暗暗讨厌过?我现在烫着大卷散着头发穿着靴子站在校门口,是怎样一种状况?我不知道人长大了是变得宽容还是麻木了起来,讨厌的东西不再讨厌,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客气应对,可是同时也越来越难被感动了。会害怕,会戒备,会自卑,会瞻前顾后。中学的时候,我的一位同桌说他以后要到月亮上去,我就一直以为再过几年他要到月亮上去,该见不着了,所以连他的手机都没留(因为是神州行)。我相信他会有办法到月亮上去,就如同我以为自己是大西洲来的一样。中学的时候,有位学长追我不得,便说‘我以后再也不找女朋友了’,当时还内疚了好几天。别人告诉我说这怎么可能,我说,可他说是真的呀。现在反过来一想,傻乎乎的事确实不止一桩两桩。不过呢,时代也不同了,正当我瞎琢磨的时候,附中走出来一对儿初中小情侣,男孩在女孩脸上亲了一下。我想起某闺蜜的秘密恋爱,拉手怎么可能?走路一定要间隔10米以上,要走出学校坐公车两站地以上俩人才能说话。
正琢磨着,S萱出现。我们这个看老师的组合相当奇特,中间差了四届,认识也是因为这杨老头。见到杨老师特别激动,他是我高中时代最喜欢的老师。一点没变样儿,不过头发白了,退休又返聘回学校。那时候我以为他三十来岁,现在算来,应该不对。杨老师说他现在还在给学生拿我当时的作文当范文,他说起我过去一些作文的标题,我才猛然想起当时发生的很多落满尘土的故事。杨老头请我们在食堂吃饭,我吃了俩鸡腿,真好吃……在英国的时候老是想起食堂里的鸡腿儿,觉得非常曼妙。之后又聊了一下午,一天都特别特别高兴。要是能天天都回去就好了,每天都在同样的地方,和同一批人,有同桌,有课听,不许迟到,这样的时光已经不在了呢……附中真熟悉诶……我时而是个不善交谈的人,面对一些人会觉得亲切,只想见一见,喝喝茶,而说话仿佛是次要的,它只是个填补尴尬的过程。面对一些人觉得特别熟悉,只需要等时间慢慢累计,便可以说我们是N年的老朋友。不过当然也还有一些人,天天共同生活也未必会让你们觉得相互认识。上学的时候并没和杨老师说过几句话,所有的交流都是在作文和评语中进行,却有很亲切的感觉。这令我完全相信,常常读我博客的不认识的小盆友们,也许比经常一起吃饭的朋友还要了解我。
还有好多话要说,圣诞,新年,种种种种的事儿。不过一次不能说太多话,得拿点劲儿~先到这儿吧。
艺术创作的生活,又开始啦!
MSN真不喜欢让人写日志,改版之后日志的功能几乎找不着,也不爱用live writer~虽然我是个特别不爱动窝儿的人,不过看来该搬家啦!大家有好的空间推荐么? December 22 Poppy。![]() 天儿冷不行,让我觉得身体都被冻碎了。然后哗啦啦落了一地。
冬至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和若若玩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然后若若又走了。
见得机会老是这么少,我会想念她。
去看以色列的跆拳道比赛,结果到晚了,血肉模糊的片段没见着。
过去以为跆拳道是像广播体操一般的运动,然后情到真时‘哈!哈!’地嚷嚷两声儿。
没想到还挺是那么回事的,真奇妙。
尤其是研究了一下拍回来的照片儿,还真是一招儿是一招儿的。
今天在家里的小黑屋洗了一天的照片,真高兴。
国产放大机+海鸥镜头,还是挺好使的。
叔叔给我买了D700(不过这张Poppy的照片用的是D70),
新鲜劲儿估计还会持续很长时间,不离手,咔咔猛拍。
于是胶片这两天就没怎么用。
最近流行茶话会,有事没事几个朋友往家里一呆,
点许多蜡烛,沏一壶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铁观音,放一盘大提琴。
朋友们对于我家什么东西放哪,水怎么烧,要比我自己清楚许多。
静坐也好,胡扯也好,直到深夜,很是惬意。
亲爱的蛤蟆每天都粘在我身边。睡觉陪着我,起床也在旁边。
妈妈买了圣诞树,放在院子里。
马上就是平安夜了,
天也很蓝,要不是西北风声四起,偶尔会让人以为还是初秋。
生日该怎样过,一点策划也没有。
圣诞快乐。
冷。 December 14 头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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