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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沙漠大仙Remain in the Summer.
August 23 远游的时候寄给你。胖胖的月亮挂在天空上,带着你心爱的破布包,你一走北京就空了。 August 02 from Mao to Wow!天特别蓝,也特别热。我被困在山庄里了。
昨天看了一天动物世界,讲各种苍蝇的幼虫,之后吃了好多五花肉,然后玩了一晚上Wii。
今天吹了一天长笛,各种小时候的练习曲和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海顿,最后吹得我偏头疼。
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81年产的胶片单反和它的两个镜头,捣鼓了半天,拿在手里很瓷实,特别有质感。
怎么会81年的相机一点没变旧,可85年产的人就已经这么大个儿了呢?
山庄里晚上的时候特别安静,也没有树枝摇曳的声音,也没有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也没有电冰箱电路的滋滋声。
只听见蟾蜍在叫,蟋蟀在叫,这让我觉得,窗外好像飞满了萤火虫。
前些天我和新仙去了巷子里转悠。
雨后槐花满地,红墙,叉着腰把袖子撸上来闲聊的妇女,窗台上的酸奶瓶,
下午四点收垃圾的哨声,自行车铃儿的声音从身边掠过,
破旧红门上遮天蔽日的藤蔓,一群露着啤酒肚的男人在看一盘下来一个小时的象棋……
突然觉得这个城市这么美。
像精细的织物,像清澈的丝竹之声,又像瓢泼大雨咣咣落地。
上个月住在加拿大,因为太悠闲我对那里的生活只字未提。
空气清新,环境质朴。我们在公路上碰见了两次熊,还有麋鹿、土狼、梅花鹿。
在一本加拿大的杂志上看到一篇写中国的文章,
题目特别精彩,叫‘from Mao to Wow’。我看了这句话,心里激动得不得了。
就在这一年里,拔地而起了那么多了不起的建筑。
而与此同时,筒子河旁边的悠长小径里还是还是这么闲庭信步。
北京是个好地方。
好长时间没写博客体的文章,没灵感了……
晚安。
ps,想若若了。 June 22 with Pride.奇怪的是,我走到哪儿雨就下到哪。听说到Toronto的前一天还是30多度的大太阳,可是从我到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不是乌云就是大雨。回想起来我还真的是有祈雨天赋啊,回忆中的意大利是打着伞,奥地利和捷克是打着伞,英国湖区是打着伞,今年的两次瑞士也都是大阴天,toronto更成了我的落汤鸡之旅。真没辙…… 前天去了Wonderland,特别特别高兴!一整天都是在游乐场里用奔跑状态度过的。因为下雨所以人特别少,平时排两个小时的队那天只要3分钟就排到了,太得意了,然后就得着一个木制过山车连续坐好几次。上个月新开的behemoth特别好,时速125公里每小时,是一个看上去就特别好玩的云霄飞车。可惜June和母后都不敢坐,就只好和新仙两个人去玩,结果为了吓唬她,一路上都在制造紧张气氛,真正坐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感觉了……总之玩得特别高兴。 Distillery是我在toronto最喜欢的地方,艺术家集散地,很多作品可出售的艺术品小展厅。而且在那里发现一个非常棒的巧克力店,叫SOMA,卖不错的巧克力,也有它们自己现做的巧克力,热巧克力特别浓郁,冰淇淋也好吃~心满意足地一直逛到傍晚,散步路过市中心的St. James Cathedral,听到Bach无伴奏大提琴就走了进去,发现是碰上了一场教堂音乐会。曲目是Bach, Ager, Cimarosa。听得我热血沸腾,仿佛回到了在Worcester大教堂唱歌的时候。建筑、雕塑、画、音乐,这是宗教可以给人类留下的最美好的东西啊。为什么基督教就这么不在意这些呢?anyway,先不讨论宗教。St. James的管风琴不是很大,可是演奏起Bach的Toccata and Fugue (D minor)来,真的是棒极了!我觉得这个作品简直是管风琴的极至,特别强大,让人坐力不安,邪恶与神圣的完美交融。第一个音符一起就让人感觉到一种人类不可征服的力量。很不错的音乐会。 说到这儿想起前几天在伦敦和母后去看的《Phantom of Opera》,这么脍炙人口的musical,我直到现在才去剧场看真是惭愧。我过去不大喜欢这部剧,是因为它的名字造成了现在许多人的误解,把opera和musical混为一谈,明明差别那么大……musical唱得那么现代,乍一听主角Christine的唱法还真挺宋祖英的。不过Phantom of Opera确实挺好看,音乐不错,伟大的爱情故事。 今天去逛街晚上在Toronto某广场碰到一场某video game的现场音乐会,又是另一种感觉,总之很高兴。 最近这里最大的事儿应该就是the Pride Festival了(天那,好荣耀的名字)……也就是同性恋节,我看pride这个词已然继‘gay’之后成为同性恋的代名词了。到处是彩虹旗。昨天在市政厅举行了升彩虹旗仪式,另外还有其它许多盛大活动……比如短跑比赛,庆祝大游行,电影,大party,总之是琳琅满目,对了,昨天看见poster,《Avenue Q》也被改变成荣耀版的了,同性恋里的艺术家就是多,没办法……本来打算和新仙角色扮演一下,去参加大游行,结果发现赶不上了。在church street走一趟,尤其是晚上,完全就被美男们的花裙子比下去了,自卑啊……万一看见一对男女拉着手都得琢磨半天,‘诶?他们俩之中是谁变性了呢?’总之church street让人觉得这个荣耀节真是比春节还盛大,各大厂商、政府部门及金融机构都争相赞助,谁不赞助都显得丢人,而且广告做得一个比一个趋炎附势……比如说加拿大铁路的广告语是‘travel gay Canada’,皇家银行的广告语是‘we share your pride Toronto, 365 days a year’……今天碰到比较含蓄的是Adidas的广告语,‘if your team wins, wear your shirt with pride. if your team loses, wear your shirt with pride- impossible is nothing.’ 今天先说到这儿。 June 18 真好玩儿。我玩得得意忘形了,完全懒得更新。
在伦敦的临走前一天去Hotel Dorchester喝下午茶,真的是太喜欢了。比起上回提到的Hotel Ritz,我更喜欢这家。沙发,矮桌,精致糕点,银制餐具,柔软的黄油以及旋转的钢琴声,又不过于formal。让人觉得,诶,这里的确就是英格兰了。唯一不足的是钢琴弹得没Hotel Ritz那么有感染力。总之这是个很棒的下午,阳光明媚,和母后去泰吾士河边散步,碰到了前几天新闻里看见的‘从伦敦可以看到纽约的’大望远镜。这个望远镜在伦敦和纽约各有一个,可以互相看……不过这件事是个艺术行为而非科技成果,也就是说,从伦敦看到纽约,与地球是不是圆的没有太大关系,哈哈~但是不管怎么说,看到大样彼岸的陌生人和自己一样站在望远镜前面很奇妙啊,像任何一次邂逅一样,为什么彼此离得那么远的人,会突然相遇甚至互相振臂打招呼了呢?
然后,最近在Toronto,新仙家,每天都特别高兴,我们终于能像过于一样重新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但我总觉得在欧洲生活惯了的人突然跑到北美真的受不了。满街大t-shirt,纸杯装的快捷美式咖啡,没历史的建筑和街道,行走之间很少能感受到历史文化氛围,连教堂都很少有精雕细琢,小镇并不田园似的美好,极其不便利的公共交通,到处充满了大块头的快餐,对美食一点儿都不讲究(不过这点比英国强),风景优美的湖边漂亮的建筑竟然不是舒服的咖啡馆儿而是拿来开放满塑料椅子的热狗店?啊天那,我先前还觉得众多嘲笑北美没文化的欧洲人傲慢,现在却越来越能理解这种观点,难道自己也慢慢加入这个行列之中了吗……
anyway,习惯了以后也还好。至少风景特别棒。去大瀑布看到了彩虹叠着彩虹,在CN tower顶上吃饭看城市渐渐亮起来,在central island上暴风雨中骑三人自行车,在湖水旁的沙滩上行走,湖像大海那么浩瀚。不过我最近致力于研究的是Amish这个团体,经过几天的认真钻研已经成为半个Amish达人。好奇心来源于去大瀑布的时候,看到许多蓝衣白帽女和背带草帽男,还误以为是大批摩门教在郊游。回家仔细查了一下才认定这些人是Amish而非摩门,而相比之下,摩门真的一点都不荒诞愚昧。
Amish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宗教团体,他们是基督教的清教徒,抵制一切现代社会的东西。他们抵制车,只步行或用马车或骑自行车(没链子的那种用脚滑行的200年前的‘脚 踏 车’)。抵制电,不使用电灯、电话和其它任何交流电,只能接受小部分的农业必须的柴油机和12伏电池电器。不使用任何能提高工作效率的机器,因为会导致邻里间的冷漠从而破坏整个社区。只穿单色(我见过的都是兰色)同一款式的自制服装,服装不许带扣子,原因是二战时期军人的服装有扣子,同理,男人结婚后只留下巴上的胡子而不许留嘴上面的胡子也是因为军人留胡子。他们这样着装的目的是要朴素、大众化、使大家没有虚荣心(结果却起到了标新立异的效果)。他们的孩子必须绝对地服从父母,而且不读高中,最高只能读到8年级(他们认为任何8年级以上的教育都是没必要的只能培养竞争意识)。如果8年级毕业但还是法定义务教育年龄就一直读8年级一直到够岁数。在加拿大地区的Amish交税,但是不接受任何政府补贴和福利也不参加军队。他们不许生气,不许愤怒,不许报警,对一个人最严重的制裁就是‘闪避’(也就是谁都不理他)。他们在初生时不洗礼,每个人都有到外面的世界和选择宗教的权利(which doesnt really make sense)。Amish人竟然有198000之多!他们之中,因为帽檐宽度、衣服挂钩或使用某些科技产品(比如不锈钢锅炉)的分歧,又分出了许许多多派别。他们很善良,是真的很善良,比如战争时期,他们采用的是‘良心反站法’,还比如在2006年发生的Amish校园枪击案,一名男子闯到一所Amish学校枪杀10名6到13岁的女生造成5人死亡,最后自己自杀。在枪杀过程中一名13岁的女生站出来让她先杀自己以换取其他人得救的机会,而最后死去孩子的家长以及其他Amish人都原谅了凶手,原因竟然是‘劫持者的遗孀也很可怜’并邀请凶手遗孀及子女一起参加葬礼……我觉得这位遗孀收到请柬的时候肯定特别崩溃……
这样的团体怎么可能存活了好几百年?人口这么众多?自相矛盾的教条和一味的逆反心理?200年前,白瓷和浴缸特别fashionable,所以他们不用,而现在却做着过去特别fashion的事而拒绝一切‘当前的世俗’。他们的钟永远比慢200年。而每出现一种技术又对他们的宗教提出巨大的挑战?可惜的是,他们虽然很生态,但是他们的主旨和教益一点都不热爱地球和生命,只是想不俗而已,比如他们宁愿使用电池,只要是科技的,就算是清洁能源也绝不使用。这样团体,过于相信善良,我其实尊敬他们的善良,可是他们这么虚拟,完全不足以抵御任何邪恶。一旦有坏人出现就完蛋了啊……与此同时,也得不到社会的理解,许多加拿大人提到他们就觉得是cultures fool而不会试图谅解。但说实话,美国加拿大对各种文化的包容(比如对摩门、Amish)真是很不错,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吧。
prejudge真不好,我们很容易通过自己的判断来决定别人的生活方式,这个判断只有经过逐渐的了解加得意更改,而往往我们是拒绝了解我们觉得愚昧的事物的……然后我们今天就跑到了一个Amish小镇,到了以后发现其实是Mennonite,也有一小部分Amish。其实还是挺好玩儿的,至少发现好多好吃的。简而言之,Mennonite在不久前和Amish是同一宗教,后来因为Mennonite比较激进(比如可以用电话和穿小花儿衣服),就被Amish所‘闪避’既而分了出来。我见到了一些old order Mennonite女人,她们眼睛特别纯净,完全与世隔绝的样子,我去买一瓶他们自己做的枫糖,她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都红了,一定是很少见到这么俗的人?……真是很快乐的8年级小村子啊~
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先睡了。
真神奇,明天继续玩。最近照了好多照片,咔咔咔。 June 07 我的瑞士是一首田园诗。湖水瓦蓝瓦蓝,就好象天空一样。住在阿尔卑斯半山腰的小木屋。
奶牛在草地上打滚,我清晨被它们脖子上悠闲的铃铛声叫醒,溪流潺潺,雪山融水齿间流过。 骄傲的小猫爬到红房顶上眺望面前的万年冰川。 推开窗户,向远方展开的画面是花连着雪,就好象用手摸得到的终年积雪。 几十米远的地方冒出一道彩虹,像刻在空气中央的一碰就碎的壁画。 五月天里的山坡,我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多的野花: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美得让人舍不得摘下一朵插在耳旁。
深紫的丁香,透明的蒲公英,鲜红的十字旗,蘑菇静静生长,蛞蝓身上沾满露水。 积雪把远处的花和云染成了白。我近大远小地在山坡上奔跑。
到处闪闪发光。生动而宁静。
面前雪山环绕,向下是辽阔的山谷。数着阿尔卑斯的一座座山峰,阳光晒得头发温热。 空气是甜味,是青草,是牛粪,是泉水,是朝霞的粉和湖水的青。 蜿蜒的乡间的路,挽着手的年老夫妇身后跟着的牧羊犬。翠绿间开满落日黄。
我来到每一个新地方,只为找到自己,找到别人谁都见不到的臆想世界。
每到一个地方,都好象是第一次出家门的旅人,为每一种风景而新奇。
每到一个地方,都想永永久久地驻足。却发现,去到那里只是要道别而已。
充满了单程机票的人生啊,
我愿意时间停滞在午后的阳光下。 我愿意看到的都是自己想看到的。什么都只要淡淡地,就好。
好象世界突然没有争吵、憎恨、战争、隔阂和愤怒,没有饥饿、悲伤和死亡。
没有咄咄逼人、自以为是和虚情假意。
突然比以往还要平和。 只可惜,终究不能长长久久地沉睡在我的田园诗里。
![]() May 25 艳阳高照,听听歌吧?早上刚睁眼的瞬间总是很高兴,完全没有烦恼,太阳晒在脸上,如果能一直这样不用找男朋友不用上课有太阳晒有好吃的巧克力吃就好了~啦啦啦~
前两天去Royal Opera House看《Simon Boccanegra》,Verdi的三幕歌剧,和他其它许多作品比起来并不那么有名,但是同等好听,恩,是非常之好听。这是一部以男声为主的歌剧,soprano只有一人。roh的演绎非常完美,唯一的不足就是乐团的管乐部分可以更好。
再之前听的一场就是Boulez指挥的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耳目一新。我很崇拜Boulez这个老头,因为他看起来witty又慈祥。Boulez的指挥确实很好,据说是施特劳斯之后最了不起的指挥兼作曲家。尽管我对他的最初印象来源于他的难听的作曲风格:在choir里唱过他写的歌(噩梦一样)完全没有调。而他今天的选曲也集中在和他写作风格差不多的几个人上。所以我一直对他有‘具有bad taste的好指挥’印象。虽然我很讨厌使用‘纠结’这个词,但这个词形容他的音乐风格很合适,他在寻找一种纠结的美:between artistic beauty and real-life suffering。
我这两年看的指挥家:Pierre Boulez,Sir Colin Davis,Marin Alsop,Valery Gergiev,Seiji Ozawa,Vladimir Ashkenazy,Andre Previn,Michael Tilson Thomas,Bernard Haitink等,可惜Simon Rattle来伦敦的时候没去听。仔细想想还活着的20世纪出生最伟大的指挥家差不多也就这些了,其他只能从录音中听到。我觉得未必就是死去的指挥家才是最好的,这样的思维定式来源于不听现场只听CD所造成的信息置后。还有其他一些就想不起来了。
20世纪中末期一直到现在的古典音乐形式变得很奇怪。千篇一律地没调。这场音乐会的曲目是,Schoenberg 《Die glückliche Hand, Op 18》,Matthias Pintscher 《Osiris》 (全英初次公演),下半场是Bartók 《Duke Bluebeard's Castle》。整场音乐会都弥漫着恐怖片意味,很喜欢Bartok的《蓝胡子公爵的城堡》,著名一幕歌剧,阴森,让人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这个杀妻狂童话,而且和Pintscher比起来还算有调。传说中的杀妻狂很多,如果一千零一夜里的女主角是为了解救无数女性而英勇前往前线的,那么蓝胡子的最后一个老婆可真够充满记者主义精神的了。
对于二十世纪(尤其是晚期)古典音乐,我特别不能理解。诚然,如同20世纪艺术形式已经不再追求写实主义甚至印象派一样,即使追求也有根本无法超越的前人,古典音乐也要发展,它已经完全没有对位法的、十二平均率及五度相声音的顺理成章的悦耳。如果仅仅是少数先锋派和实验派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从Stravinsky,到Satie,从Bartok到Pintscher,甚至马勒,都很少有让人铭记于心的旋律。几乎整个二十世纪交响都不再以悦耳为目的?拿Bartok的这部《蓝胡子》来说,如果不是因为它很有故事性,很多人都不会喜欢听。也就是说音乐正慢慢脱离音乐本身的美而寻求一种故事性的、历史或社会的背景去支撑它,这样音乐就很具有瞬间性了。我认为音乐的美学和其它艺术形式是有所区别的,比方说人的生理机制就决定了人听到某些频率的共振会感到愉悦,刺耳音乐别于视觉冲击力,比如一个孩子从小接受难看的画他以后也许会认为那是好看,人对颜色信息比较公正,但是谁即使从小就听刺耳的音乐我很难相信他会就此认为不和谐的旋律悦耳(生理上的悦耳)。因为我以为,fine art(相应于古典主义音乐)是纯粹的视觉(听觉)享受,甚至不需要思考和背景知识。而现代艺术是通过打破这一切引发思考改变认识以及通过这种不协调给人以震撼等等,把行为艺术和后现代运用于古典音乐创作(比如Pintscher受到Joseph Beuys的极大影响)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应该是全部音乐吗?诚然,能写出完全不和谐的伟大交响的人必是熟知对位法,熟知何谓美及和谐于是才有能力打破这一切。
可是什么是音乐的本质呢?我非常同意Busoni的音乐美学论,那就是音乐应该具有essence, oneness和young classicism(这个term有别于新古典主义)这三个性质:也就是说第一,音乐应该是绝对的,它应该不通过任何说明性的标签可以独立存在。第二它应该是统一的,它不受器械约束,应有无限演绎与创作可能(This is not to suggest that his music is without form nor is it without any sense of tonality!)。而第三点,掌握、筛选、利用先前艺术形式的内涵与美(而不是没完美了地反其道而行之)。为什么这样的音乐美学在二十世纪音乐创作当中渐渐灭亡了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过最近还挺喜欢Satie的,法国当代音乐的鼻祖,一个划时代的人物。现代古典音乐变成这个样子有他很大的责任。不过他的音乐还挺好听的。这个人很让人无语……他除了特别年轻时期作品以外,从来不写小节线;身为钢琴家,但亲朋好友均表示从未听他弹过琴;不但作品名字比较奇怪(比如‘软趴趴前奏曲(给一条狗)’、‘树林里一个胖胖好好先生的速写与媚态’),而且他的琴谱上注释都比较……不知道怎么形容,比如‘指尖要轻得像一只蛋’,‘here comes the lantern’,‘要弹得有如一只患有牙痛的夜莺’,或者‘自己动脑筋想’,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大部分是钢琴作品最多,我最近买了Aldo Ciccolini弹的全集,非常之棒。GymnopedieI、II、III和Je te veux比较有名,而且确实很好听,是比较精神正常的两首。
最近买了好多CD,真高兴。Horowitz著名的《1965 Carnegie无修剪》(我的相关评论见这里)、Horowitz的《Scarlatti Sonatas》,、Pletnev的《Scarlatti Sonatas》、Telemann的《Watermusic》、Emmanuel Pahud的《Telemann flute concerto》、du pre的3CD、和Rubinstein的《Chopin Waltzes》以及《music of Lerner and Loewe》。我太喜欢Horowitz这个老头了,如此感性,他把Scarlatti弹得都这么浪漫。Pletnev的版本其实更让人觉得‘Scarlatti’一点,温文尔雅,完全不是一个风格。du pre这个3CD我是4镑买的,太值了,真好听!Rubinstein真是让我觉得惊为天人,他的这张《Chopin Waltzes》太完美了,简直美得让人揪心……拿他的op62第2首来说,比我现在的背景音乐放的这个版本不知道要好听多少。
ps,6月10号去Toronto找新仙。
若若我想你了。
《last friends》好看~
爆米花最破了。
Le nozze di Figaro在六月底,看不成了~ May 23 跑题就好象旅行,你不知道自己将会说什么。穿着花裙子晒着太阳和母后去hotel Ritz喝下午茶,这里有传说中英国最好的high tea,提前了六星期却只订到了中午11点半。侍者很慈祥,我一到他就神通广大地叫出我的名字。Pastries和cakes很好吃,就像爆米花说的,入口即化,Devonshire clotted Cream松软得不得了,茶的口感也特别好。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地方。最让人高兴的是弹钢琴的人专门为我们弹了好几首中国歌,《阿莱城的姑娘》、《上海滩》,还有一个我不想不出来名字,弹得很Jazz而且把三首歌连了起来。另听说还有几个地方的high tea也很好,而且不是这么posh,改天去试试。
Piccadilly大街是英伦最曼妙的地方之一,奢华讲究,但也低调。去逛Fortnum and Mason,这个地方很上流,是那种特拿劲儿特英式的吹毛求疵老太太爱去的百货商场,史建于1705。东西都忒贵我们买不起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多数东西买回家去都是那种虽然真的制作工艺很复杂历史很悠久材料很上乘:但是不经指点就是看起来可以像小摊上买的,非常低调而且自愉自乐,这就是英国的贵族气质。比方说碰到貌似不起眼的Clive Christian no.1这款香水,它的booklet上相关介绍只有一行小字‘uniquely expensive perfumes created with no reference to cost containing the most rare and precious ingredients in the world’,30ml售价1260镑,会是什么神来之味儿呢?于是试喷了一下,顿时神清气爽地感到把下午茶的钱全赚回来了。尽管它真的不好闻,前味像花露水、中味像空气清新剂、后味像痱子粉并持久留香……‘Well done Clive,’我想‘你成功地把我们无产阶级审美驱逐门外了(啊,低调真可怕)。’我看行。话说Creed的香水确实不错,虽然也低调但是很好闻,特别喜欢Original Vetiver这一款,岩兰草味(前味像香皂),很淡。本来以为是女士香水,回家一查发现是unisex。一百多镑,等我以后成为暴发户了也许可以接受,恩……
接下来去了royal academy of arts和piccadilly大街上我最喜欢的地方,那就是la maison du chocolate。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这家巧克力店,不过以前说过太多次这回就不说了……特别开心,买了一盒不过又快吃完了,味道真纯正。今天的店员特别好,笑啊笑地给我试吃了好多块,买完了之后又拿了两块给我吃。
我今天只想写流水帐,因为有关‘地球太危险’这个永恒主题的思考容易让人难过,比如说n年前墨西哥城在8.1级大地震后为了纪念救了无数条人命的狗们,为它们盖了纪念碑(相关内容见上篇)。
过几天和妈妈去瑞士,真高兴。不过还没订宾馆。我前一阵子为了打发时间非常无聊地在豆瓣上,收集癖一般地把看过的电影和一些书挑出来,就好象这样它们就都归我了。于是突然觉得(以上是流水帐,以下是扯淡及相关跑题),经历过什么就决定了你成为什么样的人。如果我们为人生建一个模型,你可以省去细枝末节,把影响你的事一一列举,甚至是粗略列举,比如你上的学你听的音乐,比如让你震颤的句子或者难以置信的眼神比如重要的人的死亡,之后就会发现自己的每个想法从何而来,自己将会走向何方。而有些时候自己毫无察觉某件事的重要性,但也许它就引领了你的一生。我相信童年即一切。成年后的一切阴影、快乐、选择、偏执、缺陷……所有都是童年细枝末节的无限放大。CV就是一个简化模型,非常感性的人可能会受模型外的因素比较大,但是一般用人单位也不太喜欢感性的人,所以这么想来CV还是比较靠谱的?
有关人生模型,除了长大后重大事件带来小概率的改变外,在模型为成型前也有可以自主控制的成分。我认为书是危险的。要么你面面俱到读很多书,要么就别读,否则被不请自来的单一思想统治了大脑是极其可怕的。尤其是哲学书。我一向认为哲学书籍对于未成年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东西,如果你看看梗概发现自己不想具有这样的思想就绝不要开始读哪怕是一行字(比如说你不希望人类有利己和恶毒的特征,就不要读叔本华,这样人类也许就可以没有这些本质了),因为你的第一本哲学书会成为你不可磨灭的null hypothesis,而且几乎不可能被证非,理由是任何理论都是能自圆其说才成立,而哲学家都是雄辩甚至诡辩的。我有选择地被两本哲学书所统治,一是《道德经》二是《理想国》,因为那时在我思想还没有雏形的时候读的,即使现在再接受什么思想也很难冲淡它们,这使得无可奈何地充满了理想主义及童话主义。人们应该有选择自己思想的权利,比如在中国上中学政治课尽管老师会告诉你唯心是错的唯物是对的老子也是马克思主义的,但是其实上课是允许睡觉的。而在英国中学哲学老师会告诉你每一种哲学流派的正负面而不做主观评价,这两种形式都是很有效的自主选择思想的手段。
在这个人生模型中,也有许多并不起眼的修正值,它可能极大地影响了你。今天我猛地想到我初中时候的语文老师,那时候我在一篇作文中写到‘人定胜天’这样一个鼓舞士气的词。作文判下来的时候,这位平时很和蔼的语文老师在旁边批注说‘人定胜天是错的!!(没错她用了两个叹号,也正是这第二个叹号引发了我的注意)人定不能胜天!’。我当时没有仔细琢磨这件事,只是觉得她很激动,但是现在反过来看看,我其实被她的警钟敲打了,从而在潜意识一直思考有关人的自然职责的问题。是的,人永远不应该和自然抗衡,想都不应该想去尝试。智慧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聪明那么好,为什么其它动物们还那么笨呢?地球有46亿年以上的历史,这几乎足够任何一种生物进化完全。如果智慧可以使任何物种在进化论中晋级成功的话,那么现在的物种应该是一律很聪明而不是会繁殖的、力量大的、速度快的(等等)……也就是说,其实智慧和其它生理优势是平级的,人类得到顶尖智慧的同时也牺牲了不可能更多的其它优势。比如体能、防御力、速度、力量、能耗、所需要的比其它任何生物都多的供给大脑的能量、繁殖能力、大脑袋(比大多数物种都容易难产)、抵抗力、对大自然的感知能力(第六感,包括认路及预测地震等)……那为什么人类却比其它生物都强了呢?答案是不但没有,而且我们通过杀戮它们来自杀,抛弃了一切本能而把生命的可能性完全依赖于经济条件、政治状况、科学技术等,并试图以‘市场’和智慧来替代已有的生物圈……当超级智慧开始的一刻起,我们破坏了生物链,就注定走上一条要用大脑来弥补一切过失的不归路。比如我们必须在能源用完前开发出新能源,在淡水资源用完前想出新策略,在温室效应毁灭所有物种前找出可以移民的行星……如果大脑和科技的进化速度不能比地球恶化的速度快,也就没什么戏了。于是伊甸园偷苹果事件成了圣经故事中我信服的为数不多的故事之一:上帝并非因为想留着苹果自己吃才生的气。好吧,在神的问题上,我是不相信有人物化的神的,在这一方面斯宾诺莎的理论让我很有共鸣。
厄,突然发现又离题千里,不,今天绝不能讨论地球危险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感谢我的那位语文老师,如果没有她这一句话,我会不会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会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会持什么样的观点认识这个问题?还想起很多句话在我未成年时改变过我,比如同一位老师还说过‘不是每件事都有好坏’,于是我开始知道换位思考;比如小的时候姥爷带着我对着一盆快开了的花一动不动盯了好几个小时等到它开的那一瞬间,并且允许我为了这件事熬夜,我于是意识到了生命的重要和美好;比如我的英国生物老师在一次有关幼虫向水性实验中告诉我们蛆其实很可爱,要爱它们……我在那以前只知道要喜欢小动物,在那以后才突然思考有关生命平等,人与人的平等……我慢慢想起那么多不起眼的瞬间,我不能想象没有这一两个瞬间我的价值观会有多大的改变。发现它们构建了我的人生模型。真奇妙……
我觉得是在和自己聊天,然后老想无限跑题,但是迫于八股每次又生给扯回来~哼,不写了。
总之真是高兴的一天~妈妈给我买了精神的白色小外衣。
今天的巧克力真好吃。 May 20 人性的善之花与恶之花。有关人性善之花:
举国哀悼的一天,我穿黑衣黑裙去做一件特别不娱乐的事(考试)。想起死难者,觉得生命真的很脆弱。伦敦阳光缤纷但很冷,我能感觉到,远远的,中国的哀伤。听家里人和朋友描述默哀时候的情景,警报鸣响,行人默默停下来,在路上流出不平静的眼泪。其实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最诚恳最真挚的情感和信仰,它属于爱,属于同情,是赞誉美和生命的信仰。然而因为坚强,因为面子,因为理性,因为身份,因为懒惰,因为害羞,因为居危思安……我们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疏离,不再轻易表达这种心中最软弱的真挚。可世间总有一些什么会触动你,就在这些天,尤其是在警报响彻全城的默哀之中,这种深藏已久的信仰突然集体掩饰不住了。人性本善。
有关尊敬:
我们应该永远去敬重生命,我是指全体生命,不仅仅对四川地震中的死难者,也不止在这一刻。默哀是一种以尊敬和宽容为基础的真挚情感,而非形式主义。
偶尔在网上听见有人说‘今天看见一个人穿得花花绿绿,真没人性,为什么震死的不是她’着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而具备这种思想的愤青不在少数,他们常常以贬低别人的人格或国格来表达自己的正义。前两天在网上热传的《地震后某女生无耻视频》,内容是12号下午疏散后的操场上,用手机拍摄几个中学生在瞎闹说觉得地震很好玩。几乎所有人的评论都是‘要把她们吊死在地震中心’‘永世之唾弃’一类的言辞,极其恶毒。我不明白的是,几个未成年人在不知道地震严重性的时间里以瞎闹为目的拍摄的并不知道要被侵权放到网上的视频,何以令所有人发出如此恶毒的诅咒?就好象地震的死难者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尊重的对象。这段视频在google上有将近100万相关网页,且已经‘人肉搜索’出当事人的班级姓名,我不知道将会对他们的人生造成怎样的烙印和阴影。我相信所有人在小时侯都曾瞎说八道,或者都会没心没肺地觉得危险的事情很好玩,也相信任何人当他们看见了地震后的惨状都会感到悲伤(除了一些极少的反社会分子),而该被责备的实际上是利用愤青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发布这些东西的人。‘做错事就该死,不该死的人就什么都是高尚的’这是一种多么歹毒的思想啊……而事实是,世间并非只存在天使和恶魔两种生物,且天使和恶魔这两种极端都不存在。
有关生命的贵贱:
另一个与生命有关的或许不被关注的新闻,‘重灾区青川县将用13天的时间,集中捕杀全县犬只,以预防疫情’。我不想评论这件时事,也对灾区狗命换人命的相关性和其它解决办法知之甚少。讨论‘该不该杀’这件事本身就是亵渎生命的。我只想说,现实是多么残酷并无奈的事情。我们总是说生命平等,可是三六九等已经分得极其明确。我们救灾的时候,有那么多只狗为了救自己的主人献出自己的生命,宁愿被打死也要守护主人不被陌生人带走,这种时候它们从不会在‘自己活’还是‘救主人’的问题上犹豫片刻。有那么多狗守着被困的主人一直到自己死,他们就是会不离不弃一直守着,一百多个小时,直到找到人求救。而营救部队方面,又有多少个不被发现的废墟下的生命是公务犬发现的。许多幸福的宠物失去了家园和亲人,他们之中的一些,悲伤恐惧地躲过了天灾这一劫,却仍然要死在他们最爱的人类的手里,他们是想不明白原因的。我的确不能明白动物的思维,我只知道任何动物都是恐惧死亡的,正如我们一样。对于人,无论埋在废墟下的曾是小偷、强盗、杀人犯,我们都会一视同仁地抢救。而对于狗,无论他以怎样了不起的姿态爱他的主人,只要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且有安全隐患还是逃不过一死,且株连九族。抢救方固然有千万条理由去杀死这些狗,并且新闻大力宣传狗的丑恶性我能明白是想得到公众的理解,但我想大家同时应该知道的是,这些狗的死也许是不可更改的但绝对不是理所应当的,我们剥夺他们的生命权换来自己的安全,尽管是无奈之举,但我们应该怀着感激和歉疚的心也向他们默哀。剥夺了他们的生命权,请还给他们名誉权吧。让我们默默地说对不起吧,真的对不起这些被轻视的了不起的生命。
有关用金钱量化情感:
上一段写得我真无奈真难过。还是转移话题吧……一个有争议的事是捐款问题,首先我非常不喜欢排行榜这个事儿,但至少还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国家排行榜出来,许多人的第一反映是骂美国骂捐得少,第二反映是‘看看沙特和美国谁是朋友’,韩国也顺次被‘抵制’了。个人排行一出现只见所有人都在讨论‘XX挣那么多,只捐那么少’或者‘XX给某次给某国捐那么多,这次怎么捐这么少!’。为什么人家捐款了不但不受赞扬反而要被骂呢?我觉得任何国家在其他国家发生灾难的时候都没有‘责任’去帮助,更不要说资助,何况政府又不缺钱。政府间的捐款是爱心和邦交的体现,且每个国家以国家名义来捐款有相应的regulation。而个人就更不用说了,要是用钱多钱少来丈量爱心,甚至导致大家在捐钱的时候开始思考‘合适与不合适’这个问题,就有点没意思了。说实话我们每个人和每个企业‘责任’的那部分已经在税里给了国家了,而大家踊跃地捐款帮助灾区,不管多少,难道不值得感激么?难道只有倾其所有才算爱么?捐款(次数,多少,捐还是不捐)是自愿的,甚至是私密的,你表现出来可以鼓舞大家,比如程C同学捐了十万元我觉得在我的朋友里作为八十后他很了不起;但不表现出来也无可厚非。就好象我们看着报道流泪一样,如果你去评价谁哭了多少次,谁在某次哭的比这次厉害,然后讨论‘XX哭了么’实在有辱爱心这件事。甚至再去评论国外的一切企业捐多捐少就更没必要了。我捐的不多,做志愿者翻译就灾文件也翻译得不多,但我们每个人都做自己能做的,不是很好么?就在我们发生地震的时候,缅甸也发生了风暴,死亡人数预计超过12万,受灾人口达到150万,20号起他们也降半旗三天,我们之中的大多数并不知道此事,或者只当作新闻一看而过。并且,如果中国没发生灾难的话,是更难体会到他们的切肤之痛的。这个时候你能否体会,那些对与自己无关之灾难伸出援手的外国企业及个人,不论出资多少,这些好意难道不值得感激的吗?这让我想到老子所说的‘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上礼为之而莫之以应,则攘臂而扔之。’‘道德仁义礼智信兵’几个社会阶段,我们已经走到哪了呢?
这真是一篇没意思的日志,不写了……
危险的地球你别再发怒啦! May 14 No man is an island。距08年8月8日还有88天。
我吃着巧克力蛋糕,正有许多生命在勺子挥动的瞬间相继死去。
我们总以为驾驭了自然的时候,才更加发现生命不堪一击。才意识到只要喘息还在,就已经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了。
其实生命从来都是不堪一击,而在每个勺子挥动的瞬间即使不地震,也有无穷的人死去。
地球上,人的幸运指数这么不一样。命运很公平,只是对一些人总比对另一些人更‘公平’。
伦敦上个月5点儿多级地震,只是轻轻摇摆了几下。可是如果地球愿意,我们其实也可以被埋在瓦砾之中。
到过那么多蔚蓝的海边,可是如果地球愿意,我们其实也可以被海啸吞没。
还有每架飞机的坠落,横冲直撞的汽车驶过,火灾,暴动……
人为的也好,政策失误也好,自然力量也好,这都是一个人所不能左右的。
于是当一些人承担了我们的不幸,尤其是他们和我们一样青春一样富有一样鲜活一样流着中国的血液,
我们就会格外悲伤。
那些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啊,正筹备8月结婚的情侣们啊,
天旋地转时候跑不动的老人,正准备高考的学生和琢磨着什么时候去买花裙子的那些青春,
还有只身一人得救却再也找不到家人的人……
他们可能昨天才抱过自己新出生的孩子,清晨还浇过即将绽放的花。
生命到底是什么概念呢,转瞬之间。什么概念呢?!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万两千人遇难,
死一个人的时候我们说谁死了,因为什么。死一百个人内的时候我们后会精确地说几十几个,已经不再记住名字,
上了万就只说‘一万多人’……
南京大屠杀300,000人被害,奥运治理流浪猫预计有500,000只被治理既而死亡,
三年自然灾害单纯饿死的人数达到30,000,000(也有数据说是5000万)。
要怎样的安魂曲才配得上这所有本不该逝去的生命。
当性命成了数据,这些‘0’到底意味了什么啊?可是一条命就是一条命啊!数字与死亡,是抽象到我们根本无法感知的……
更可怕的是,有些时候生命不但可以用数字诠释,还可以作为权衡利弊之后的牺牲品。
生命啊……
生命重于一切。
幸运的我们要好好珍惜。
希望更多灾难中的人得救,希望脆弱的生命更坚强,希望幸运的人多一些,祝所有四川的朋友们好运。
希望这样温暖的社会之爱时时在,
‘无论谁死了, 我都觉得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在死亡。 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 因此我从不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为我,也为你。 ——John Donne’ April 30 出门不带手机我会死。其实伦敦就只热了那一天而已,之后变成了冬末初春的温度,还老下雨。
可是我种的那盆傻卜愣登的风信子真的以为夏天来了。
扑通一下一夜之间把它所能开的花全开了出来。
前些天我一直在猜它会是什么颜色,今天拉开窗帘的瞬间真相大白。
它在耀眼的清晨阳光之下粉得那么剔透,着实给了我一个惊喜。惊喜之中还夹杂着阵阵清香。
越美丽,越脆弱。
一直觉得植物是很神奇的东西。在它还是种子的时候,你怎么蹂躏它都可以。
可以把它冻在冰箱里、拿去桑拿房、做成沙包扔来扔去,甚至踩上几脚它也不会死去。
但是它一旦当了真,一旦接触了水和土壤,一旦决定了要开始生长的一瞬间起,
就再也停不下来,再也不可能为谁等待,只是一心地憔悴而夺目地生长。
生命的开关不可逆,非生即死。
这个开始,是对周遭环境的完全信赖,是用生命作为筹码的决心。
哪怕是少浇了水,少晒了会儿太阳,它都要掩掩一息。
花期短一些的植物,又会在绽放之后迅速死去。
花的美丽让人禁不住去启动这个生命的开关。
可是发现它的憔悴的时候,有时候又会想,如果你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种子的时候多好。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叹我们多少都有过。
对种子变成的花朵,对开始了养育一只猫,对友情变成的爱情,对走出去就回不来的校园,对离开家的时刻,
对从不用手机的我们最后变成手机依赖症(这句话是为了点题活生生扯出来的)。再不能调头。
出门不带手机我会死。
今天忘了带手机,也没带相机。彷徨,彷徨,手足无措。
不知道几点、不知道在哪、看见到好看的东西没法照相、找不着想找的人、算不出来加减乘除、闲下来就尴尬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归心似箭。
我们所有小事情的backup plan仿佛都与手机钱包钥匙有关,
如果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没有这三件东西,他将如何定位自己?如果这时候他碰到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也没带手机钱包钥匙?
这让我想起了饿鱼。他唯一的财产就是他的球球,束缚真少。。
深了。总之,没带手机会很别扭,死倒是没死,因为买了好多糖、巧克力和蛋糕。
今天买的巧克力比较小众,一个是Amedei,一个是Valrhona。
Amedei是意大利Tuscany地区的巧克力。
它的70%巧克力略酸而不涩,味道很纯正,回味无穷。得过三次‘Gloden Bean Medal’(可我怎么觉得这个medal是给咖啡的?)
小时候就酷爱纯巧克力,越苦越爱。于是家里人把牛黄解毒丸拿给我说这是一种新型的巧克力,我就吃的特别高兴。
基于这个理念,我就觉得是不是我对纯巧克力根本没味觉?于是买了块M&S出的巧克力,可真难吃……根本比不上牛黄解毒丸!
Valrhona(其实很著名)是法国的巧克力,专柜比Godiva贵一些,
但是没觉得比其它专柜巧克力好吃多少(其实还是挺好吃的,个人感觉偏甜)。
买糖。小时候最幸福的事就是妈妈带我塞特地下一层去买糖。
各种颜色,用小勺每种抓一点,之后的日子天天都得意地抱着它们吃,老是吃不完。
至于今天买的蛋糕,有chocolate cheese cake, strawberry tart等等,被我在路上抡着抡着就烂了。
就好象生日时候被抹在人脸上乱七八糟的彩色奶油。
今天实际上是去美国使馆签证,虽然还没有去美国的打算只是签着玩,但是它的服务比法国使馆好得多。
下雨了有人递伞,拿的都是过期材料也没关系,不用带复印件,签的时候也是在唠家常。
然后想起国内的美国使馆,有如渣滓洞搬冰冷严酷。
尤其是前些年,非但服务者自认为有着无上的权利,就连国人也有卑躬屈膝之态,管理员更是谁说话打谁的架势,很不和谐。
这让我想到《dogville》这部话剧。究竟是人性本恶还是人性的恶需要以无限懦弱来引导?
善待是一种沉默的契约。
尤其是在有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尤其是在‘法不择众’而你又有权利代表一个团体而非个人的时候,这种契约尤为关键也极难实现。
恶,不能再联想了。我本来是想写一篇100字小日志,一不小心又联想了这么多,幸亏每段只写了个引入就换话题了。。
总之(最后一次谢幕),妈妈说她来伦敦之后不许再在我的房子里看见蘑菇。
看来我这几天要抓紧吃。
从今天开始抵制网络俩星期。
p.s 祝若若继续满分。
某些新仙别太得意。。
希望五一期间的愤青们不要干太多丢人现眼的事。
飞吻爆米花。
劳动节快乐。
小梅同学跟我说‘不禁又让我想起了更多我们的童趣,如果小时候不是和她在一起,回忆对我来说未必会这么重要。’
快结婚了她终于说了次象样的话。 April 28 山的这边,海的这边。后来我们越走越远,穿山越岭,坐飞机坐火车坐轮船,把足迹留在每个大洲的风景。
我们绕来绕去,经过那么多蔚蓝的沙滩看日出,
却仍然鬼打墙一般地停留在山的这边,海的这边。
因为没有蓝精灵。
可我不甘愿留在山的这边和海的这边。
我想去没人知道的小岛,想保留独一无二的秘密,想住在看得见一切风景的房间,
想去看看月亮的背面。
我愿意我的心是海洋是山脉,并且也滋生着霉菌一样的许多蓝精灵,红精灵,白精灵。
世界可以很大,大到装得下六十亿人,匆匆忙忙互不相认。
却也可以小到,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他,刚刚好两个半球。心无旁骛温馨美好。
也许我们一直追求的风景,其实就只是那另一个半球而已。
我最亲密的小学同学结婚了。
她皮肤和我一样黑,整天都哈哈哈,哈哈哈。她到现在也还记得我当初穿着睡衣或者穿反了裤子去学校。
小的时候,我们上课传纸条儿,吃饭也一起,上厕所也一起。
我们挖陷阱,编呆到令人愕然的舞蹈。
我捉毛毛虫给她看,每天都去她家吃午饭,我们中午不睡觉,去小花园里挖宝藏,挖出来好多垃圾。
我不会跳皮筋,不会踢毽,不会跳绳,小女孩儿的游戏我都一直学不会。可是她永远和我一拨儿。
那时候拉着手,把手甩得很高很高。
然后下一个画面就到了今天。
怎么能想象,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小孩瞬间穿上婚纱(我可没说嫁不出去)?
变成了一个温柔(且暴力)的妻子?组建家庭?承担?责任?
怎么能想象,一过就是十多年。已经成长到,可以勇敢地去接受这样神圣的使命。
以一个承诺去结束意油未尽的童年。回过头向过去的生活告别,然后把头转过来,用一生对另一个人微笑。
认定了的人。无论贫穷,疾病,衰老,终生相伴。
你们愿意。真的都愿意。
我承认我对婚姻很恐惧。连每次普通的拉勾都要痛下决心。
每想到我的朋友竟然结婚了这件事就震惊一次。年轻的我们,要爱到什么程度才有勇气许下这样一个神圣的承诺。
然后是两个人的世界,两个人的房间,不需要此外更多的风景。
温馨地在一起。乖巧小女人。甜蜜小世界。彼此付出忍让。
everything suddenly becomes so certain and predictable。
也我也想逢着这样一个人,能让我甘愿搁置我所有不切实际的想象,能让我甘愿不再寻找,甘愿塌实地躲进温馨的屋檐。
小梅同学真是我朋友中的先锋人士。不可思议。
真为你感动。婚礼永远是个令人感动的时刻。
真想去参加你的婚礼。想去听只属于你们那段Wedding March和罗恩格林。
最美好不过的仲夏夜之梦。
可是我一年到头惟独这俩星期不能回国,你偏偏挑了五一结婚。
希望你的老公会和你一起把接下来的故事编织得更美好。
庆祝你的新家庭诞生。
祝你们幸福。
必须幸福。
两个半球在一起,不再需要蓝精灵。
April 24 蘑菇爱好者。过去我对东土大唐一直是归心似剑,现在在大不列颠过了整个easter却也觉得安心。最近对食物的欲念极不强烈,甚至对羊肉串和火锅都不那么向往。我已经吃了将近三个月的一模一样的蘑菇汤了,连远在东土大唐的母后都开始替我抵制蘑菇,可我一想起蘑菇仍然谗涎欲滴。我想我对它的迷恋也许是从小时候剪了一个蘑菇头开始的,或许更早。那时候别人跟我说,"你剪了个蘑菇头",我就特别地得意。
今天被爆米花的短信叫起来,告诉我说天气特别好。于是带了三个苹果去野餐。坐在covent garden的中央晒夕阳,它把我体内阴郁的底片全都冲洗得暴了光。我把橙红的苹果咬成了消瘦而幽怨的断枝。吃第一个苹果的时候,微风吹过;吃第二个的时候,穿羽绒服的艺人用独弦琴奏起了苏格兰民歌《亲爱的人》;吃完第三个苹果,天空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深蓝色。于是给自己买了束花,盛大开放。我却不慎把它忘在了商店里,草莓的旁边。
我想蛤蟆了。给家里打电话,听说了不起的蛤蟆学会了从阳台跑到房顶上去,然后高兴地越跑越远,我担心她有一天会丢了。她可能以为搬到了特别特别大的新家,大到全天下所有房顶都是她的。说来也是,她尽管聪明,却怎么能明白人类一相情愿的如此强势的想法呢?一会说不许抓音箱但是旁边那个草色的东西是你磨爪子的玩具,一会说这块房顶是咱们家的那块儿和这边一模一样的不是,一会说这个塑料盒子是你的厕所,不过那个塑料盆子恰好是你的碗(大多数时候其实根本不说……)。突然意识到独栋的好处:你的猫不会轻易就跑到别人家的房顶上去了。
我特别想成为爆发户。到时候首先是去买一个单簧管,再买一个竖琴,一把手风琴,再为他们配一个定音鼓。拉手风琴的时候要戴上卖鸡蛋阿姨的头巾,谁也不许说难听;吹单簧管的时候梳两个小辫儿;弹竖琴的时候叫上爆米花一起;敲定音鼓的时候要把Poppy藏起来,不然她会害怕。然后在伦敦市中心买个房子,租出去,去见我的房客的时候一定要戴黑框眼镜穿套装,并且假装成特别洁癖的样子。之后再去度假,周游世界,往好多陌生的大门上插一朵没睡醒的花。我还想去找一只自闭的北极熊,我要全身穿得雪白雪白,摸摸它的鼻子,就逃跑。
白日梦就先做到这这儿。其实最近很无聊。和米花一起去LSO听了一场Gergiev指挥的马勒第二交响,就欢呼雀跃地进入了复习状态。(btw,发现大名鼎鼎的Gergiev和《the Shining》(by Kubrick)男主角神情惊人地相似!心里一颤……)。因为快考试了,所以不好意思再出去玩,真希望考试快点结束(是快点结束不是快点开始)。这两天玩桥牌,其实还没整得太明白,属于自然和精确混着叫。。特别特别初级。根据实践我们发现了初学者想要赢牌的精髓:那就是抓一手点数巨低的巨烂的牌比提高技术要容易得分的多。凭借着这一优势,爆米花和我经常百战不殆。一直觉得梅花很委屈,C长套想开叫C不是点不够就是被认为是逼叫问叫...anyway,我改天再研究研究再说。复习快乐。祝大家都考好。 April 18 希望有一双旅者之眼。在冰箱最深处发现一盒蘑菇。由于年代久远,它已经被致密的白色绒毛包裹起来。这些蘑菇就像蚕一样,仿佛在不久的将来就能破茧而出,许多长着翅膀的蘑菇就飞翔在夏日的阳光下。也可能,它只是腐坏了而已,于是蘑菇上面长了蘑菇,它们越长越茂盛,越长越得意。不久之后我的庭院就会结出一颗可以触到云端的巨大蘑菇来。
每天都阳光明媚的,真是没什么叫人不高兴的理由。仅有的几次雨,也在睡梦中被错过了。有时候也被琐事牵绊,比如水电费和收拾房间。今天把房间收拾了一遍,终于可以继续住人了。又看了一眼电费,三个月竟然380镑,真不知道这个冬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其实我都是在电费恰好极低的夜间活动,且很少做饭。真是的,无意中造成了这么多CO2 emission,真是对不起大自然了……
昨天和爆米花一起复习。我们俩四手联弹来着,《不能说的秘密》里那一支,虽然我弹得特别特别烂,但是还挺高兴的。。只是后悔小时候没好好练琴。四手联弹真适合情侣,多甜蜜啊……想象一下,明媚的午后,略微凉爽的空旷房间里。除了钢琴声和四只手的跳跃之外,其余都特别宁静。甚至窗外的枝头还发了芽。哎……我发现我的无论是音乐还是画画的天赋都早已废弃,真无奈。剩下的只有僵硬的手指和不稳定的嗓音,以及享受艺术的能力而已。不过能欣赏也是一种荣幸。我难以想象,如果一个人听不出跑调或共鸣,从没被光和影所打动过,会是什么样。一定就像天生不能吃辣椒一样,通向一整个菜系的门就于是向他关闭了。反正,复习得很成功就是了。
今天去Royal Albert Hall听一场Classic FM的音乐会。这个音乐厅我一直都特别向往,是个极漂亮的建筑,全英国最大的音乐厅,可容纳近万人。但是经常没有想听的音乐会于是今天才去成。去的时候迟到了,但是天边的云恰好漂亮极了。火烧云,红砖建筑,金碧辉煌的雕像,也就多看了两眼。我希望我能时常有这样一双旅者之眼,哪怕在熟悉的地方也看得到美好的风景。幸好爆米花比我到的还迟,所以我迟到了不算。座无虚席,连站票都卖出去一百来张。第一曲,也是我今天唯一想听的一曲,是郎朗的Rachmaninov的钢协2。我有他的这张CD,属于录得不太好的版本。我一直宣称自己从不追求音效,其实是因为我追求现场。。他弹得真的很有表现力,尤其适合具有力量的作品。越来越喜欢了。只是这个乐队比较一般,(和LSO比)弦乐不够精彩,第一长笛手的气息在某段solo的时候也显得奇怪。可是,Rachmaninov真无敌,而且随着《交响情人梦》的普及,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喜欢他的钢协了。
反正这一首表演得真是没的挑,最后大家都站起来为郎朗鼓掌,才是整场音乐会的第二曲而已,就返场了好几次。如果你经常见到这样的情景,就不会因为一个国家的一部分愤青的做法而去唾骂他们整个民族甚至整个西方,如果你经常见到全世界的人在为一个中国演奏家的精彩演奏发自内心的景仰;如果你听到马勒对唐诗的讴歌,听到Puccini对中国神秘色彩的描绘,然后发现当代听到它的人都在为其中的美妙元素而痴迷;如果你在歌剧院常听到临座的老头对中国女高音赞不决口而你自己甚至不知道中国有哪位著名的女高音……这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并非只有民族与民族间的隔阂,就在同一片蓝天下,我们所有的人其实都在为美的事情而互相尊敬。一个政治事件,哪怕能造成再大的心结,也并非是整个地球的牵绊。作为地球的一部分,不只有我们自己热爱我们的国家,别人也许也很喜欢。而当有一些人与你恰好观点对立的时候,他们未必就是邪恶的;即使他们是邪恶的,也未必他们的整个民族都是邪恶的;即使他们整个民族都是邪恶的,我们也不应该就此认为自己完美无暇。我认为坚持我们自己的观点没有错,爱国也更值得提倡,MSN一上线全是大桃心就好象情人节一样是很叫人开心的,于是我也换上了大桃心。但是爱国的同时,许多过激的人其实忘了大国之众该有的样子。我们有文化,于是应该谦逊达礼,不应该为任何不值得的人暴跳如雷,我们应该有自主思想、会理智地爱国;我们豁达,应该允许任何一种哪怕是错误的声音的存在。想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思路,据理力争也首先尊重对方;我们有民族自信,举重若轻于是不会容不得任何批评,更不会在太平盛世摆出亡国的架势。更重要的是,比呐喊出爱国二字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成为每个领域里的郎朗,如果我们曲毕以地球人的身份向地球人鞠躬,自然整个世界都会爆发出景仰的掌声。别把愤怒轻易地用光了,还有许多值得我们痛哭的事情,比如动物的权益、环境污染、发展中国家的粮食问题、发达国家的能源短缺、有可能的世界金融危机……在作一个爱祖国的人之前,我们首先应该是爱地球的人才对吧。
显然是跑题了。总之,这场音乐会其它就没什么亮点了,除了结尾的时候放了好多漂亮的烟花~都是《ET》《Superman》一类的曲子,甚至有人用麦克风唱歌。John Williams(作曲的那个)还真是写了挺多厉害的东西,并且沿袭了浓烈的马勒风格,俗是俗了点儿,也还挺好听的。后半场Ruth Palmer拉了首辛德勒的名单。她不是很有名。我觉得她是那种非常令人羡慕的女人,年轻漂亮一身端庄的白色长裙且出身名门,关键是!她竟然有一把1704(不确定年份对不对)年的Stradivarius,于是,拉琴的技术也就不再重要了……
上一场音乐会是Cesar Franck的午间的弦乐四重奏(Quartet in D major)。很好听,可是不知道他的作品为什么这么不出名,非常可惜。
接下来除了LSO的一场就没什么活动了。在考虑要不要去听AIDA和费加罗的婚礼以及昆曲《牡丹亭》。
今天的晚餐是蘑菇汤。蘑菇并非本文第一段的那一株……
祝我和大家复习快乐。
我没有巧克力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