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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沙漠大仙Remain in the Summer.
November 26 WALL.E的盒子。‘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只要你看到我,你一定会爱上我。’Salome抱着约翰的头颅唱出的这句台词。
我不太喜欢施特劳斯一家的音乐,一是太通俗(不,应该是太modern?)听得多了就觉得没感觉,二是他为纳粹工作。不过仔细听了两遍《Salome》的LP,感觉还不错,虽然合声并不美,音乐充满了Wagner的沉重风格。这个故事在文化史上被谱写的频率不亚于Romeo&Juliet,本身也是个很迷人的故事。从圣经到文学到剧作到歌剧,编得越来越悬乎。《Salome》是对爱与恨间的纠葛的深度诠释,她能征服别人的灵魂,她的美倾国倾城,她的示爱遭到施洗约翰的拒绝,她砍了他的头,终于抱着头……得到了这个吻。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和本事,如同Salome一样,你会以什么方式以爱的名义让自己满意呢?而爱和恨又怎么区分呢?爱往往是一个极其冕堂皇理由,仿佛一切过分的行为以及给予对方的伤害,只因为一句‘还不是因为爱你(可替换为关心你或为你好)’就应该被原谅,这应该是谁都经历过的吧,有好有坏,就不评论了。说起来《Salome》对女高音的要求还挺苛刻的,低要低到弱音G,高要高到B,还得会跳舞,唱得好还得不许是矮胖墩(!),太难实现了。就如同全幅12-400mm的变焦加上0.9的大光圈?对,还得防抖还得轻!……
真是完美的过渡句。恩,昨天拿了些照片去店里放大,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修不要裁,结果取回来还是被自作多情地修了裁了,真不高兴。有时候裁了一点点儿,整个构图就完了。。真是不能信任别人处理自己的照片啊~那天lightroom突然坏了,真是捶胸顿足。于是借此机会下了个2.0,功能多了一些比原来好使了。lightroom再这么出下去我估计就不会想用photoshop了。不过数码拿来自己打印,也没什么可好玩,现在特别想洗彩色胶片。用来用去最喜欢的卷还是SFX200,美妙的颗粒,美妙的画面浓度,特别有质感。可用的时候还是放不开,因为有点贵,一卷涨到9美元了,真讨厌。其实所有满意的照片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拍到的,比如说去看河,回来最喜欢的一张是停车场的光;去看国家公园,却是公路上的云更让自己难忘;或者古建筑墙角的一簇野草,或者大城市里某个默默路人的神情。不知道最后是相机成了眼睛还是眼睛成了相机,总之是越来越多地接纳各种各样地美,看在心里,不精心装裱也好,不与人分享也好。就像那些永远不被扫底的黑白片,影像却不只是在抽屉里。估计以后我会天天带一个不装卷的相机出门喀嚓?
今天看了部特别开心的法国电影,叫《the science of sleep》,特别特别喜欢,很有共鸣啊。
自己跟自己玩的人是孤独吗,生活在童话里的人是逃避现实吗,瞎高兴的人是敢于面对自己吗?还是睡吧……我决定每天2点前睡觉,希望能实现啊。
说到梦(说到梦了吗?)老师给我看了一个他的宝贝盒子,简直和WALL.E的盒子一样。他得意洋洋,里面有灯丝会转圈的灯泡;有万花筒一样用一只眼睛看会出现许多重复画面的塑料片儿,他说这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有复眼的苍蝇;有四十年前画家用来画极细的线的小瓶子;有看了让人头晕眼睛疼的组图;有各种颜色漂亮的莹石,还有更多看起来像破烂但是他一直没想出来是干麻用的东西。他一样一样显摆给我们看,一会关灯一会故作神秘。真厉害!我也想要有这样一个神秘的盒子,等我变成老太太的时候一定很神气…… November 23 摒弃色彩和时间。黑白胶片真让人着迷。照得多了之后看世界逐渐开始使用一种新视角,看到它自身的厚度,摒弃了色彩和时间,是更为纯粹的图像,以及更为纯粹的图像背后的故事。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给滴滴迪讲了一晚上暗房技术流程,不知道是不是一位新的暗房达人又要诞生了。如果滴滴迪成为暗房达人的话,回北京应该就有studio可玩了,哈哈哈……黑白胶片很神奇,这么多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样一幅相片的最终生成,远远比数码或者扫底出来的图像更富于思想感情。相机里越来越强大的‘内置photoshop’让自己的眼和脑过度地信赖机器,如果你用个哈苏或者m8加上最卓越的镜头,可能这些机器根本不会给你任何画蛇添足的机会。(不过谁还不想有台Leica呀?……)数码的普及更多时候像量产一般。就像我现在过于随意地按快门,让每一幅相片最终少了很多感情,有时候又多到自己看也懒得看,处理也懒得处理,连自己都因为多而觉得平淡的片子,又有什么艺术价值可言。 而相片的艺术价值,在大多数人里也是不被认可的,尤其是在中国。漂亮一点的相片给人的感觉往往是‘插图’,至多是‘这个人/地方真好看’,至于著作权就更罕见。英国的书上如果出现人像,旁边写的必定是摄影师的名字(虽然让人很困扰地看不明白照片里的人是谁),但在中国就不大可能。至少我没怎么见过谁把别人的照片贴出来有写过出处。拿校内网来说,经常看见有的人收集好多漂亮照片,有的很容易看出来是Eisenstaedt或者Oshima照的,更有些属于RM或CC范畴,却偏偏只在相册上写‘这些相片是我辛苦搜集的,文字也是认真写出来的,请分享不要转载’,这种现象很常见,也完全失去了分享的意义。明显能看出许多人对‘自己的文字’和‘自己的筛选过程’有着强烈的著作权意识,却完全把自己的‘审美的价值’放在他人照片本身的艺术价值之上。所以说,把摄影作为艺术的推广过程,Steiglitz在中国做得还很不到位……不过说到版权,我也没什么好说别人的,现在我开着的emule,正下着好几盘APE CD,用着大家都知道是怎么来的的adobe lightroom,还挺心安理得……哈哈。btw,我觉得福田进一的吉他还挺好听的。 我就是一个极其怀旧的人,喜欢黑白卷,喜欢手动机,喜欢古典乐,喜欢和小学同学与初中同学在一起,喜欢和高中同桌们玩。更不可救药的是现在又幻想和幼儿园同学相遇了,那样的话应该很有趣。。我想起我的除了小猫、兔子和刺猬之外的第一个好朋友,他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幼儿园同学,我清楚地记得还在学龄前有一天和他玩的时候我就想,长大以后我们就谁也见不到谁了,那时候我们都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然后大嗓门儿地叫他。这些问题不但到现在还没有答案,而我连他小时候的样子也不记得了。找不着了。‘汪见石’(好了这样以后他可以google到这里了,哈哈),新仙说他的名字听起来像书法家,那我以后多注意一下新生代的书法大师好了。身为一个怀旧的人,尴尬的是,我的幼儿园不见了,它叫国家科委幼儿园,开始开在古观象台上,观象台顶上就是它的操场,后来开在大院子里,到最后就停办了,根本就搜索不到一点信息。我的小学也不见了,因为‘学校200米内不许开酒吧’这个条例,学校就被拆了。又后来,我的初中不见了,好在只是和高中合并改了名字什么的,校址也成了清华美院。再说高中,虽然清华附中很老实地呆在那儿,不过我根本没毕业就去了英国啊……唉,这还让不让人怀旧了?这样的背景应该还挺适合去当个间谍的吧?架空人物?没有过去?…… 放三张我今天最喜欢的照片,我觉得是很有力量的影像。
November 18 你们都不知道长脖子的秘密。我梦到一种能把脖子变得特别长的秘密方法,是一个深山老林里的干巴巴的酋长在他八十大寿的时候偷偷告诉我的。他说这是他用毕生的精力研究出来的,让我不要告诉别人,那我就先不说了。我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兴高采烈地试了试,你别说~(没有下文……)
窗外天也是白的地也是白的,哈气是微微的浅蓝色。大雾让远景消失不见,近景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这样的冰天雪地反而让人觉得温暖。我显然又迟到了,一进教室老师就特别激动而且滔滔不绝地给大家讲他在中国见到的种种,像一个第一次坐飞机的小孩儿,他老能这么激动。这个老头儿去上海办展览三个星期,刚回来,然后跟我说,你为什么没早告诉我上海是未来世界?他说他觉得他去了未来世界,各种夸,全班同学在有生之年都应该去一下中国,说得我都想去看看中国在近两个月是不是变样了……
老师还给我买了礼物回来,因为在他走之前我帮他翻译了三句‘对他极其重要的话’写在纸条上(分别是‘带气泡的矿泉水’‘请问在哪能买到带气泡的矿泉水’‘这瓶带气泡的矿泉水开封了’)礼物是个他在博物馆买的布书包,特别特别惊喜!看他这么高兴,我想他一定是在上海买着带气泡的矿泉水了……可爱的乡村教师~我也想像他一样有叙叙不止地夸奖一个东西的能力,可是我在夸奖方面太词穷了,老是不自觉地吝啬那些最美好的词,就好象是如果有更好的东西存在,就不能用最好的词形容第二好的东西了一样,真是不善于口头表达思想感情啊。总之真温馨,一下子让我想起来幼儿园时候给我喝了她的热巧克力的老师。
今天是高兴的一天,另一个project的成绩发下来,没想到满分之外还得了bonus分数,我一直以为那个代课教授不喜欢我,没想到只是不爱说话,评语也很简洁,只写了'brava!'。感觉真不像在上学,就是大家找个茬儿天天在一块玩似的,这样真不错。之后大家就出去玩儿雪了~下午是一个更加爱高兴的老头儿的课,他常年都在笑,于是眼睛已经自然而然地眯成了两个深邃的小三角。他也刚从中国回来,于是又讲了一节课各种中国的艺术,他对事物的interpretation一直都非常独到。还跟我说他特别爱看上海开来开去的汽车,因为感觉像在玩Hawk-Dove游戏。当个瞎高兴的人可真好……
对了,我还知道了一个秘密,非常震惊!那就是Kururu过去不是黄颜色!
‘幼时体色原是浅蓝色,当年捡到把幼时Keroro、Giroro等人困住的Kero球,听到里面Keroro的求救。Kururu便要求要请他吃一世咖哩咖哩饭。Keroro得救后守诺言,用Kero球变出的超大咖喱饭,但因为太大而压在Kururu身上。浸泡在黄色的咖哩后,Kururu变成现在的样子。 ’太震惊了……
真喜欢Yamaha Myroom2!其实就是一个只能装一个人的隔音小屋儿。我觉得这个设计简直太完美了,买一个搁家里,没人的时候藏在里面一定很惬意。不用像藏在柜子里一样觉得被人发现很丢人,也不用像在厕所一样呆得时间太长显得不合适,在里面什么都不干也无所谓,因为这个东西的功能就是这样呀,按照功能做总没什么不对的吧?
啊!我爱小黑屋~
gegege... November 14 哪那么多为什么呀。看了两部黑白电影,虽然都挺好看的,但是不到12点我就困了。色盲是不是每天要比别人多睡好几个小时啊?
新买的红外胶片一直没拿出来用,因为外面的颜色太少了。今天下午我站在广场上不知道去向,本来还晴空万里,半分钟的时间就下起了大雪。密密麻麻的人呼啸着逃跑了。十二月马上就到了,这意味着一大堆deadline。每年的这个时候,说凄凉也不是,说温馨也不是,但总之要回家了。据父王说那天他告诉蛤蟆说我冬天就回家了,然后饿鱼听懂了登登登跑上楼到处找我,很迷惑。饿鱼可真聪明,就是搞不清楚时态。
btw,这个星期很佩服Andy Warhol。他的作品大概人人都见过,比如一大堆玛丽莲梦露的脑袋什么的,而且我相信没什么人觉得‘真的特别美’。而评论家对他作品的评论一般也是,‘他把好多一模一样的照片放在一张纸上,这个想法很好’‘玛丽莲梦露这个作品这么出色,在于他不认识玛丽莲梦露,他就是想画名人’‘当代美国的缩影’……全都特别苍白,特别不make sense……直到我看了好多他的访谈和有关他的纪录片,才觉得这个人真棒。每次有记者采访他,问他你哪个哪个作品想表达什么?什么意思?他都特别囧,特别不知所措地看看他的助手,然后害羞地说不知道。回答问题只说是或者不是,多余的不会说。记者问他为什么要拍这部影片,他说他就想按那个开关。他对于下一个创作,总是没有主意,他老问他的助手,怎么办,你帮我想一个不费劲的主意吧。他说,“我的画从来不是我所想要的那样,但是我已经习以为常。”“我从来没有不在状态,因为我从来没有状态。”“我总是感觉到我说的话是言不由衷的,不是我要说的,采访者应该告诉我他想要我说什么,我会一句一句地重复他想要的。我想这样真是太好了,因为我是如此空洞,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任何要说的东西。” 可是对啊,哪那么多为什么呀。经常被问问题,对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想听的答案,按真心话答了他会惊愕,按常理编个答案又不想骗人。而且好多事儿就是没有为什么……
我对Andy Warhol的任何一个作品都不喜欢。但是我觉得他的生活方式是艺术家的理想状态。作为一个成功人士,不像大多数人一样装腔作势并且给自己的行为加上富丽堂皇的深层含义,他绘画技能一般家庭背景不行创作灵感很少,还显得特别呆,但是那些自吹自擂的人的作品真的就表达了人生的纠结和宇宙的奥义吗?我觉得很多艺术形式(当然不是所有),画面或者音符就是它的全部含义,没有另一种意义在其表面之下,也没有另一种形式的艺术或文字可以将它翻译出来。可是作为一个要在社会上立足的艺术家,又不得不故弄玄虚地包装自己,就好象其它职业一样。Warhol如此单纯而又诚实于自己,真让我觉得特别厉害。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做什么事就是因为愿意,赚钱多就是高兴,吃好多就是因为饿,就是如此空洞,可就是不承认。
反正Warhol还真是事半功倍,说起来Chris Burden就比较费力不讨好了。不过行为艺术也还真是挺难整的,谁也不愿意再看一堆裸体人静坐或者用白开水爱地上画画儿了吧,俗了。Burden倒是挺新颖的,不是带着一群学生去放火,就是自杀行为艺术,他最著名的作品是让他的助手用枪打伤了他的腿(还是胳膊?忘了),还想怎么着呀…… November 13 poppy field.Remembrance day过去了,大家都纷纷摘下戴在胸前的小红花。二战纪念日,不管这一天是让我们记住什么,反正一定不是血债血还的所谓民族气节。一直都特别想不通人为什么要打仗,更为什么爱打仗。打就打吧,还老要以什么荣誉呀、祖国呀、民族呀、男子气概呀当作借口。也对,毕竟人要是想持之以恒地干一件坏事,为了不身心崩溃,就必须自我催眠地树立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牺牲了还美呢。不光自己美,家人也可以跟着一块高兴。当然了,树立这个理由的人总是比信奉这些理由的人要讨厌得多。
在战争这件事上,作为一种比较不宽容的群体,男人们的小心眼儿、虚荣心和爱找茬儿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在我看来大多数战争都和粗人们的打架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今天还就把话撂这儿了’然后就开始cei瓶子]的放大版。可是偏偏又那么多人一说起打日本、打台湾、打韩国就兴致勃勃,真讨厌这类想法。即使不打仗也非得和人家划清这界限那界限,无缘无故地骂别人,这完全就是胡闹。我敬佩已经参加了战争甚至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但纯粹是因为敬佩他们为了一个不管是什么信念可以付出生命的精神,以及的同情其不幸,无关乎他在战争中是什么立场。可是完成一个信念何必要用这种方式呢?每天坚持洗凉水澡也可以是坚持伟大信念的方式,还无害。战死之后他们的名字,不管是上了靖国榜,还是刻在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又或者随着罂粟花的种子重新变成离离原上草,又有什么意义呢?国家利用了你,可以第二天就和敌人握手或者翻脸,而死去的生命就回不来了。也甭管是挑事儿国还是反击国,战场上牺牲了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也都血腥,虽然血腥程度不同,但没什么道理说我们这个碑上的人是英雄,你们那个碑不许是英雄。
看了《二十四只眼睛》,是很触动人心的又一部日本电影,觉得它说出了好多厌战人无奈的心声。人性相通,而真正善良的心在战争年代只能缄默不语。我觉得人活着有很多美好的方式,或者是只有自我内心世界的微观境界,或者是笼统人类大同的大视野。而民族主义又是怎么回事儿啊?分明就是战争的源头。如果你的邻国在教科书里说你现在的国家是他们的,即使他们只是说说而且对你没有一点实际影响,肯定全国人民都要掀桌子了。可是呢,要是外星人占领了整个地球,他们向全宇宙宣布地球是他们的,并且把人类当成低等动物还时不时地带走几个去太空(吃?),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对此愤怒,奇怪的民族主义和荣誉感不会发挥作用。但明明就是地球被占领了要更严重一些啊!那说个实际点儿的,怎么那么多野生动物一天绝种一个没人着急,哪个省份闹一下独立就着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想不明白。
仇恨从何而来?正所谓,渺小的心灵容易原谅一个君王获得头晕目眩的财富,却难以原谅和他们受到同样重压的命运的难有获得微不足道的一点自由。
是啊,地球要是没国界就好了。
或者,只有女的就好了?
真是毫无意义的想法啊…… November 09 《狗狗和我的十个约定》那十个约定,我在很久之前不知道什么文章还是图片里见到过,当时就流出眼泪来。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看完这部电影,灯全都亮着,可是最后还是哭了好半天。我在想如果在电影院里放映,散场的时候大家该有多尴尬啊。不过不会哭也没什么好自豪。一部简单朴实的电影,情节也许也曾经在别处出现过,甚至完美主义得不太现实,可它就是能这么轻易地触动我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通常卸下所有审视的心情,就能看见自己的故事。
怎么会不被感动呢,无论对方是人类还是猫狗,如果曾经有一个生命真心地陪伴过你,如果你无能为力实现自己曾许下的诺言,如果你没能陪你所心爱的走到最后,如果你辜负了某一种恒久的等待,如果你逐渐忘记了你们默默的契约,如果你知道有些光阴错过了一定会后悔却还是不得不错过,如果你恰好忘记好多自己想记住的细节,如果你真的实现了所有的诺言,还有更多的感情想要付出却没了机会……
我不能不再次想起那只陪我走过整个童年的猫,从小学直到我成年后不久。和电影里的索科斯一样,她也活了十年整。我想起自己和她度过的许多许多时光。她很守信地专注于我,可我有许多约定都没能实现。我渐渐长大,越来越多越来越久地远行,而她留在家里。不管我离开多久她都依然那么喜欢我,顺着我的牛仔裤爬上我肩膀,我逐渐忘记带她去打针的日期忘记给她洗澡,我不再能每天为她梳毛常常给她剪指甲,我不再因为她某天鼻子是干的而焦虑万分还想半夜给医生打电话,我后来过于忙碌忽略了她的憔悴和衰老,她本来是那么明显地告诉我说她病了,可我没听到。想起小时候,在我和她都还小并且每天在一起的时候,必须要我捧着水龙头里的流水她才肯喝,别人喂都不行。我只是沾沾自喜,却怎么没发现那是她对我的信任和依恋,没发现她把这样单纯的小事当作是莫大的幸福。我甚至在她离开人世的时候没能陪在她身边。
我想起买来饿鱼的那一天他在我裤子上尿了尿,想起有一次我让他追我他的爪子跑出了血,当时只想到逗他玩,可是他那么慌张那么怕我丢下他。我不常常与他聊天,还在他犯错误的时候大声责备他,我每次带他出去遛弯只要有人接近他就没礼貌地大叫,我不喜欢这样,可我知道他其实只是想保护我。他犯了错误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理他,可人的一天对他来说有一礼拜那么长。我有许多朋友陪伴,可他只有我。我几乎每小半年才回一次家可不管我对他怎么样他都高兴得不得了,即使我每天都在家,他也天天都高兴得不得了,我每天起床他都蹦来蹦去,我没起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不出声。我想起在家乖乖等我的蛤蟆和Poppy,我拖着箱子离开时他们目送我,在电话里冲我喵喵叫。我在家的时候,蛤蟆赖在我身上不走,晚上催我睡觉,早晨把我舔醒。他们都有那么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可是再不高兴也不会冲我运用这个优势。我又什么权利在他们不听话的时候说他们、威胁他们或者不给他们饭吃呢?
我还想起所有我爱的却终究要先一步离开我的人。猫狗的生命最多不过十几年,大概已经过去了一半。姥爷和姥姥是不会陪我到我五十岁的,到了我六十岁爸爸妈妈也不会仍然充满活力。想起自己的无能为力,还有离家越来越远。人到底是要寻找什么呢?有时候连初衷也记不得了。有那么多人,旅游的时候怕宠物孤独所以借给别人养,就再没取回来。可他不会背叛,一直等你。有那么多人,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所以出去赚很多钱,可是再也忘了回去。而更多没有信念的人更怎么办?
我特别想谢谢你们所有。 我们有那么多约定,却变成许许多多遗憾和对不起。
和更多的美好记忆。
有很多看起来那么小的事情对你们来说是那么重要,可我没发觉,还经常忘记。
狗狗和我的十个约定,是每一个人都许下的约定。
sorry for the things I haven't done. November 06 noir Crayons.秋天,就像小狗的童年。它拥有你尽可能想到的所有颜色,特别活泼特别饱和。可这样的风景从来不久等,就像小狗总是在你没意识到的时候就长成了大块头。昨天晚上下雪了,最后的记忆是奥巴马当了选,我和新仙商量着说Obama啊,Banana啊这样的名字真好记,以后我们要是在昌平建一个国家,总统就叫Papaya。说完这些就睡着了。清晨起来觉得好像来到了北极圈。地本来还绿着,一夜之间全没了颜色。冬天是寂寞的,只有黑白灰。我有点后悔,没在饿鱼小时候多为他照几张相,就像为秋天照相那样。在我以为他永远不会长大的时候他就长大了。他小时候的照片只有两张,其中一张还照虚了。不过其实,所有的画面都还在我脑袋里,我的猫我的狗我的青春。雪的湿润让大地所有的部分深了一个色号,树干也变得像白雪公主的头发一样黑,看不到其中的任何纹理。可是据说冬天会长达五个月,于是我还是压抑中了心中对初雪的激动。
上周是我今年过得最高兴的一周之一,Kew garden, strawberry hill, Greenwich……我都念叨了好多年了(也还是没去)。不过和米花去看了'the Royal Ballet' 《Manon》。ROH这个地方真是去一次喜欢一次。那么贵还场场都满,场场都有第一次入场的观众的‘wow’声。我发现大家真是很自觉,看芭蕾的正装自动就比听歌剧要少正式一点,真合时宜。《Manon》很好看,因为之前没听说过,看之前我以为又会和某些英国剧作家的premiere一样,没想到还真是阵团之宝,竟然剧情这么没意思,光凭舞蹈之美就能引人入胜。作曲家Jules Massenet,我原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没想到其中的曲子这么熟悉。我大概有一盘a开头的大提琴协奏的CD里有不少他的曲子,所以听了无数遍。曲子很优雅,没想到Massenet是想让它seductive。《Manon》大概最初是歌剧,之后听了几段,我觉得不太好听。舞蹈真了不起,人的肢体可以这么美。不得不说的是,ROH配的乐团我觉得差点意思。
真没想到怎么就11月了,满大街的人都戴着红poppy。一回学校,心情就变得不好,什么心情都没有,什么也不想干。各种projects的成绩一齐发下来,不是满分就是gpa4.0,真是没辙没辙的,诶,我什么时候学习变得这么好了?特别不习惯。。这周末有4天假期。我想去纽约,也想去西雅图,也想去古巴,也想去厄瓜多尔,也想去找米花玩,可是到现在也还没买票,我看是没什么戏了。
先说到这吧,
明天雪大概就都化了。
我在前些天在la Maison du chocolat买的巧克力都吃完了,幸亏当时没听售货员的买小盒。
天黑得真早,我不喜欢黑天。
想参加巴黎巧克力展。。 November 01 unspoken words.十月底的伦敦下了雪。半夜12点大家都蹦蹦跳跳。
之后又是一场青灰色的雨,把Westminster浇得垂头丧气,石头建筑的沟壑更加浓郁,它们已经淋过了亿万场这样的雨,也还将经历更多。河边的人匆匆蜷缩在大桥底下,突然间地,一群年轻人奏起Jazz又跳起舞,半边衣袖冲出大桥的遮挡,被雨打湿。他们是这么高兴,这音乐让人想邂逅一个温情的人。旋转木马的灯亮起来,鸽子也抖抖翅膀把天空中落下的水掀得到处都是。我们冻红了鼻子,却又在热腾腾的waffle浇上冰淇淋。从日出到日落,总是还没来得及多想一天就过完了。
where shall I be? what am I? how?最简单的问题突然都变得让我找不着答案,这全都不在掌控之中,真茫然。我从来也不是一个能把话憋在心里的人,也不会隐藏任何情绪。于是直到现在也没得意地积攒下来一个大秘密。当然我也曾经处心积虑地试着去制造我的大秘密,不过都没成功,真可惜。可人越长大,也就越心甘情愿地沉默,再多的宣叙调到了嘴边也住了口,就只想看着眼前的人高兴地笑。不想说,不说就能假装自己不知道了吧?怎样的答案也好,都可以预期,却不想接受。不敢说,怕幸福时光变得更短暂,我又能做什么呢?不用说,你什么都明白。总是想,在年轻的时候要不顾一切地爱一场,尽管‘一切’太多太庞杂。可还是飞向了一个接一个新的地方。又想,与其爱一场,更想让它永远不会散场。我本来是一个有能力让人感觉幸福温暖高兴的人,可总是连发挥这个特长的机会也没有。人生的奇妙之旅,到底想领我到什么新地方呢?
最近没怎么睡着,就好象日子可以就此变得更长一些,半夜里时不时睁眼看看周围,这个城市的明亮和小屋里偶然的宁静让人安心。高兴。然后飞机越飞越高,我坐在靠窗的座位,微微惶恐,整整九个小时也没读完半页书。之后我见到一朵极美的云,大概是我见过的云里最美的一朵。它硕大,将将能吞没整个机身;又洁白又明亮,好像冰雪的结晶体。它离我那么近,以至于机翼已经轻轻刮伤了它的一个棱角,这块棱角于是消失在空气里。我翻看了几十遍今天的照片,其实也只有十几张照片而已,最后相机终于忍无可忍地没电了,我也就没照下来这朵美好的云。
十月过去了。
我会用整个冬天想念你。 October 27 我还是爱伦敦。这里没有夜晚。
音乐,冰淇淋,巧克力,节日,音乐剧,歌剧,艺术展,书店琴行,朋友。
昨天的活动:
National Gallery每次去都很喜欢,
伦敦电影节让Leicester sqr特别热闹,
在这个繁华的广场,你可以穿任何奇装异服也不会招来过多注视,
Covent Garden的各种店,
半夜12点看了SAW5,上次看SAW4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午夜,同样的剧场和座位上。
和小人儿看了一个难看得让我想捶自己的电影,是一部品味极坏的动画,叫《Roadside Romeo》。
是印度电影。因为它太难看了,使得我本来挺喜欢印度的而现在……
展览,音乐会,Kew Garden。
和若若碰到好多把自己打扮成死人的人,和米花唱歌吃饭。
先梗概到这儿。这个星期会很忙。
我还是爱伦敦,有家的感觉。
晚安。 October 11 the Carnival.过去竟然没认真地听过Schumann,大概是印象里觉得他特别slow……
可是突然发现他的音乐,真美。
我爱这部Carnaval(op.9)。这么精彩,真是难以置信。
把黝黑的LP放进留声机里,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好像胶片颗粒,顺着这些颗粒滑翔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世界。
之后的音乐让人觉得自己也戴上了假面具置身舞会当中。
平和,干净,璀璨,觥筹交错。
这是一场怎样华丽华腾的盛会呀。
我觉得他像是在画画,让人能看见颜色和表情。他为这每个人的来到写了一个乐章。
Pierrot入场了,还带着他永不离身的小狗。
Schumann自己的一重人格,与他的另一重人格。
他的未婚妻。
他特别崇拜的Chopin,以及有着魔鬼传说的Paganini,
Chopin当时的女朋友,以及他未来的女朋友,
戛然而止的乐章,
……
这许许多多的人凑在一起,真荣耀,你能从乐章里轻易地辨别出他们每一位。
这些Schumann所熟悉的人,甚至好像也是我们的朋友一样,
Carnaval是一部纪录片,也是一首藏头情诗。
把旋律拼写出来,是Schumann名字的缩写,还有他未婚妻出生的城市的名字。
我也常常想参加这样一场特别高兴的Carnival,
穿着夸张却合时宜的盛装。
和我最好的朋友们,听只属于自己的歌。
大家都去跳舞吧~
啦啦啦。 September 30 秋天是有词的歌。国庆节,红大巴,黄枫叶。
你只能选一个颜色戴在身上。
在我漫天猩红的朝霞,有的人身上已经洒满四十五度角鹅卵石颜色的斜晒,而另一些人刚刚熄灭台灯里金黄的光。
这些来自同一个太阳的不同光线,让许多不能再容易的情境变得没有可能。
也许只是一个面对面的下午茶,或者揉皱了的公车票,甚至是相隔五米无关紧要的微笑,
就能开始一个无穷无尽的新故事。
束手无策,就好像听音乐会的观众不能同时敲打三角铁。
我喜欢三角铁。它是一个令周围小世界蓬荜生辉的,同时又特别委屈的小东西。
只有在幼儿园的时候我拿到过一次三角铁。
小朋友们都不喜欢它。把它扔在塑料筐的最阴暗角落里。
听着钢琴弹啊弹,喇叭吹啊吹,然后就一直等着等着可以敲三角铁的瞬间。
就只敲了那一下,特别神气,特别激动,特别高兴。
只一下,就熄灭了。
记忆是一池子极深却又不清澈的水。
应该会是蓝色的吧?
搞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回忆起无关紧要的三角铁的片段,或者一段曾感动过的游戏里的对白。
在它们从这不清澈的水中漂浮起来的之前,从来不在乎是不是丢了它。
我喜欢蓝色,虽然我从不买蓝色的东西,也不爱穿蓝色的衣服。
而且我也没去过西藏,也没去过希腊。
红外胶卷,橙色滤镜。蓝天青黑,绿树苍白。
CYX同学去了拉特维亚玩。我对那个地方无限向往,因为伦敦地铁里的广告说拉特维亚的牛是蓝色的,还会飞。
这些所有蓝色的地方呀,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都看一遍呢?带着谁呢?
在高原的草地上打滚,在爱琴海旁的屋顶上打滚,在没人能发现的时候……
打滚真的是一种特别美好的情怀。
只是时常被现实所束缚:石头、牛粪、毛毛虫。
最好能像小球一样,越滚越胖越滚越大,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特别特别大的球。停下来的时候要找半天才能找到自己的脑袋。
然后再噗通一声跳进大海里。
水温二十五度,在艳阳之下并不显得冷。
然后就像方糖一样化了。
都化了……接不下去了,真尴尬。
那么就祝北极熊朋友们有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吧。 September 26 moment musicuax。阴天。下了一天的雨,结果云变得特别漂亮。正当我看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健壮的彩虹。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大。
特别特别特别漂亮。
整整一个半圆,清晰得好像塑料做的,能看到它的顶端。
高兴极了。
还好我今天带的不是黑白胶片机。
我从车上跑下来,结果才发现雨还没停,淋了好半天雨。
彩虹在天空中停留了半个小时之久。
今天放大了好多照片,正洗着的时候有个女生把我的照片买走了,她说因为她特别喜欢,然后我特别得意。。
是一张焦都对虚了的外星人玩具正在吃橘子的照片……
肖邦的辨析考试,突然觉得他怎么写了那么多曲子,而且opus号码一点都不好背,对我一点都不make sense。
我觉得把旋律和旋律联系起来很容易,可是把它和文字联系起来特别复杂。
不过考试的过程很享受,因为老师弹得特别棒。
没面子的是,etude op.10-6的中间一段,给听成了prelude in D-flat major。
难道是因为窗户外面的raindrop...?
encore的时候老师弹了三遍schubert的moment musicaux,真美的曲子。
经常听的版本是Horowitz的音乐会版,我可真喜欢这个老头儿。
他摆弄钢琴的样子,就像一个暮年的钟表匠修他的老怀表。是那么熟悉每一根弦的癖好。
说起来肖邦还真是了不起。
再没谁能够光靠写某种乐器的作品,不靠歌剧、交响、圣歌、协奏,即使是钢琴,就拥有和他一样的成就(好复杂的句子...)。
他怎么老能想出来那么多了不起的旋律?
连Beethoven都要节约自己的灵感,一段旋律可以组织成一个小时的语言,来回来去来回来去。
如果能和米花一起去LSO,去ROH就好了……
今天收到ROH的standby special offer,我第一次收到呀!才10镑~不过看起来不是很好听的样子?拉倒!
我在文化贫瘠的地方,连大狗熊都要开始冬眠了。
我是那么地讨厌下雨。怎么能被一道彩虹就买通了呢?
可是真好看诶。。
大家都开始了新的节律。一周过得真快。
我要去西班牙!晚安。 September 24 生日快乐。我都好长时间没写日志了,我发现我一有作业或者考试就特别爱写日志,要是没事儿干就想不起来写。。
最近爱上了暗房。我喜欢打开灯的一瞬间看到黑白匀称的底片,更喜欢印象纸上一点一点清晰起来的画面。
我喜欢我的71年的宾得,完全就是一个装在大铁块儿里死沉死沉的一次性相机,甚至连计数器都坏了,
可是大光圈却也漂漂亮亮,特别干练没有一个多余功能……
更喜欢新买的F3,用50mm的视野描述秋天,有时候觉得想要说得更多,有时候觉得想要跳得更远,
渐渐地才跟上了这种凝固的慢节奏。
可是有时候外面的节奏又吓人地快,比如一夜间骤降了十度的气温,或者被拜为神一般的投资公司们一夜间折腾得天翻地复。
今天在家看了半天Afled Stieglitz,很了不起,每张作品都感人。
当然他还给人另一个impression就是,太有钱了,以至于可以完成自己所有的梦想,并拯救其他人的梦想。
如果Edward Curtis有这样的家境又会怎么样呢他?
Stieglitz有一双有穿透力的眼睛,O‘keeffe也是。 我挺小的时候就挺喜欢O'Keeffe的表达方式,没想到真人长得这么有味道啊。
买了一辆神气的二手车,可我还不会开。米花又跑到非洲玩去了,她还嫌自己不够黑。
秋天一点没有确定性,树叶从树枝落下的旅途中还没着地就干枯了,太阳出来得越晚,我觉得自己起得就越早,特别有成就感。
然后一秋分就下起雨来。秋天是小人儿的季节,我想跟小人儿玩了。
我想起了大约十年以前的秋分夜晚,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
生日快乐~ September 06 一棵膀大腰圆的树。田野里的一棵虎背熊腰的大树,它四下张望找不着一个伙伴儿,这样,所有的土壤就都归它一棵树所有了。它的枝杈被缠绕上了一缕一缕粘稠的乌云,它稍稍地从几缕乌云之中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下雨了。雨并不大,却把整个城市的气氛搞砸了。阴冷、黯淡,所有的鸟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在太阳下山时候的小雨里,你会期望看到炊烟四起,还有从屋檐上滴答下来的水珠,又或者露在房子外面冒出白雾的空调主机。可是四周只有连绵不绝的堵车,以及遥远的白雪皑皑的落基山(皑皑这个词真没意义诶,是不是因为‘白雪雪白’听起来太没文化了才造出这个词的?),这让人觉得,哎呀,滑雪的季节又来到了,就让我们出发吧。伦敦虽然老是下雨,可伦敦的雨并没有这么讨厌,天气也要暖和得多。在下雨的时候,和若若打着伞,和米花打着伞,这也都是让我很高兴的事情。
昨天找到了7年失去联系的XT同学。这很神奇。本来是一个宿舍的人,后来突然消失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也变得漂亮多了。每个人相对于某个集体都会私自地,单独地走完一段旅程,或长或短,只是未必还会重逢。某米花毕业了,不知道她穿大袍儿是什么样,肯定特别激动人心,一点都不显得呆也说不定?真想去看啊~米花,不如你再读一个学位吧?这样还能毕业一次。并且,今天用了PICASA的新BETA,我觉得GOOGLE最近越来越牛了。网络相册的人脸识别功能很强大,竟然四分之一张脸它也能认出来是谁,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可是米花,PICASA真的有把你和小泥识别错……)。虽然很好玩,但这也意味着我的某展览第三展厅计划宣告破产。人机互动越来越普及,从各种游戏机,到笑脸识别的相机,聪明的免费网络相册,还有已经宣告成功的各种乐器演奏机器人,指挥机器人,做手术的机器人……甚至可以实现生物脑与机器间的数据传输,机器人伴侣,最恐怖的是现在机器人已经可以具备学习能力。谁都知道这终归会导致人类灭亡,至少是灾难,不过研发者还是会兴致勃勃,每天的新闻仿佛都有质的飞跃。这也没有办法,当一个人有能力选择更‘成功’的时候,他怎么会主动放弃呢?看来只有Amish才会王道啊。反正,不用说2050年的世界,就只是现在,很大一部分人没了倒车雷达和GPS开车的时候就束手无策了。还好,在开车方面我没什么机械和电子上的束缚,因为我一点儿都不会开了。哎呀,我得再考个驾照了……
MSN名单上至少有三个朋友把签名帖上了‘夏天末尾’的标签。这很失落,但至少充满了余热……
不像,这白雪雪白的落基山。 September 01 每天的云。每天的云都充满情绪。有时候重得让人揪心,有时候像皎洁的棉花糖一样让你想把脸伏上去。
天特别高,蓝得都紫了。地广人稀,周围的人都说一口唐山味儿的英语,这真让人不知所措。
偶尔在人群里听到句英国腔,真像见到老乡一样,觉得可算有人会好好说话了。
干净利落大舌头,这多舒服啊。前几天去了这里的伦敦,新仙说是因为当地天气太烂了就起名叫伦敦了。
在多伦多的时候,车一开到左道我就紧张,因为奥运专用道的阴影还没散去。
我对运动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想起运动员的训练过程就觉得阴暗。
不过奥运这个事儿旁敲侧击地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期,它现在终于结束了。
我在电视里看闭幕式,感动得不得了。
许多人的期待,更多人的行动,然后完成这个期待。
我想起初中政治题里的奥运,想起高中英语作文里的奥运,想起新闻里的奥运,也想起烟花把脸照得五光十色的奥运。
还有更多的片段。
任何一部你只是晚饭之余看两眼的,让人日久生情的,你对它甚至颇有微词的电视剧的,结局。
从小就认识的每天都见却不打招呼的邻居的,永远离开。
所有这些注定会消逝的东西。就好象每天的云,都充满情绪。
所有这些会消逝但你没指望过它消逝的东西。比如青春,比如生命。
我不喜欢结局,圆满的也好,尴尬的也好,意外的也好,不知所谓的也好。
哎呀,为什么一些人不能永远地奉陪下去,那又为什么时光流过总得留下痕迹呢。
每次都带我去吃她新发现餐馆的朋友,为什么她笑得那么美,为什么我没有多见见她她就离开了呢。。
刚买了几件裙子,雨就下了一整天,该戴围巾的戴围巾,该穿毛衣的穿毛衣。不怀好意的冬天来了。
米花到伦敦了。我也想去找她玩了。
写的这是什么啊!我困了。明天去大森林。还是贴照片吧。
![]()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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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 远游的时候寄给你。胖胖的月亮挂在天空上,带着你心爱的破布包,你一走北京就空了。 August 02 from Mao to Wow!天特别蓝,也特别热。我被困在山庄里了。
昨天看了一天动物世界,讲各种苍蝇的幼虫,之后吃了好多五花肉,然后玩了一晚上Wii。
今天吹了一天长笛,各种小时候的练习曲和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海顿,最后吹得我偏头疼。
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81年产的胶片单反和它的两个镜头,捣鼓了半天,拿在手里很瓷实,特别有质感。
怎么会81年的相机一点没变旧,可85年产的人就已经这么大个儿了呢?
山庄里晚上的时候特别安静,也没有树枝摇曳的声音,也没有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也没有电冰箱电路的滋滋声。
只听见蟾蜍在叫,蟋蟀在叫,这让我觉得,窗外好像飞满了萤火虫。
前些天我和新仙去了巷子里转悠。
雨后槐花满地,红墙,叉着腰把袖子撸上来闲聊的妇女,窗台上的酸奶瓶,
下午四点收垃圾的哨声,自行车铃儿的声音从身边掠过,
破旧红门上遮天蔽日的藤蔓,一群露着啤酒肚的男人在看一盘下来一个小时的象棋……
突然觉得这个城市这么美。
像精细的织物,像清澈的丝竹之声,又像瓢泼大雨咣咣落地。
上个月住在加拿大,因为太悠闲我对那里的生活只字未提。
空气清新,环境质朴。我们在公路上碰见了两次熊,还有麋鹿、土狼、梅花鹿。
在一本加拿大的杂志上看到一篇写中国的文章,
题目特别精彩,叫‘from Mao to Wow’。我看了这句话,心里激动得不得了。
就在这一年里,拔地而起了那么多了不起的建筑。
而与此同时,筒子河旁边的悠长小径里还是还是这么闲庭信步。
北京是个好地方。
好长时间没写博客体的文章,没灵感了……
晚安。
ps,想若若了。 | |||